叶青也有点尴尬:“江湖儿女,何必拘小节,你不方便,我帮你脱不就行了。”
沐鸢震惊的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来,你不拘小节,那是占便宜,但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啊,更何况,不仅要脱裤子,连,,,,,,,。
叶青坦然的看着她,这丫头果然不同于别的女孩子,如果是别的女孩子,早就羞的闭上眼了,这丫头竟然瞪着我.........
苦笑道:“不仅要换,而且还要想办法,将脱掉的衣服埋掉,一旦让军犬嗅闻到味道,一众兄弟就危险了。”
沐鸢羞的俏脸滚烫,却还是瞪着他,突然道:“沐凤喜欢你。”
“你说啥!”叶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沐凤想将我剁成肉酱,我信,但你说她喜欢我,凭啥!”
沐鸢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理由!”叶青叹息一声,大手伸向她的裤腰带。
沐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却又慢慢的松开,扭头看着距离面孔只有一尺的洞顶:“沐凤不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子,就凭阿爸和阿妈留给她的钱,就算比不上你,但也可以豪富一方。如果她愿意,随时可以漂洋过海,但是她却选择了留下。”
叶青慢慢的解开她的皮带扣,沐鸢配合的弓起身体,让翘臀离开地面,让他方便脱裤子,眼角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深呼吸,不要停!”叶青低声道。沐鸢比起沐凤,更加的果敢坚毅,他是真怕这丫头给他一刀。
沐鸢冷哼一声:“你说!”
叶青手不停,略微思索了一下:“我们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爱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太奢侈了,你要告诉我,沐凤想要改变当前的危机,甚至保住沐家将门名声,甘愿做一些牺牲,我倒是愿意相信。但是你告诉我,她爱我,那不是纯纯的骗人吗?”
“委屈求全和爱,我还是分辨的出来的。”沐鸢扭头看着他:“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断,还是不相信我?”
叶青沉默的往下扯她的裤子,虽然眼睛看不到,但难免肌肤接触,每一次碰触,都让沐鸢心情紧绷,娇躯更是触电般的哆嗦:“像我这种人,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任何人?’沐鸢加重了语气。
“是!”叶青肯定点头:“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沐鸢震惊道:“你也不相信柳月,安梦溪,白狐..........”
叶青将她裤子退到小蛮腰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沐鸢的脸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也会从自身的利益去分析利弊,我相信的是人性,而不是人品,更别说什么爱情了。
她们之所以不会背叛我,是从红星集团创业之初,我就建立了完整的监管体系,让红星集团的权力结构达到了相对平衡的状态。而我明白她们所思所想所需,竭尽全力的满足她们。你真以为,我会对一个市值千亿的集团公司放任不管。
政治是没有立场的,人品也不值一文,用巨额财富去考验人心,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沐鸢终于相信沐凤说的话了,这小子要的从来就不是爱情,而是并肩同行的伙伴,傻白甜的女人,就算有倾城之姿,妲己之妖,也休想靠近他。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确自己的绝对安全。
对一个每天都要在生死中打滚的特殊军人来说,爱情既是奢侈品,同样也是毒药。
他玩不起,所以索性就不玩。因此,他将男人的冲动和感情彻底封闭,以利益衡量关系,确保忠诚!
他就是用这种最功利的方式,组建了一个嗷啸缅北的狼群。
而他始终牢牢的占据着狼王的宝座。
这是一个理智冷静到可怕的男人。
认清了这一点,沐鸢心中那点因他大胆举动而生的羞愤与委屈,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
她停止了抽泣,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所以。”沐鸢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在你眼里,我沐鸢,现在也只是你这个狼群里,忠诚不会背叛的伙伴?”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向了叶青逻辑的核心。
叶青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实在没想到这丫头在如此境地,思维还如此的的清晰。低头解着她冲锋衣的金属扣,指尖无意中划过她腰侧温热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恢复自然:“首先,你现在是我的麻烦,其只能说,有可能成为我的伙伴,战友。”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麻烦需要处理掉,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至于伙伴,要看你后续的价值。”
“价值?”沐鸢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却勇敢地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我的价值,是代表沐家站队,还是我这条命,也算一种价值?”
“都是。”叶青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
那独特的味道,顿时弥漫小小的空间。
就算叶青心志坚毅,鼻翼也不由得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沐鸢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耳根红得滴血。这比刚才的赤裸更让她难堪。
“别动。”叶青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将自己的冲锋衣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铺在她身侧的地面上,形成一个临时的“隔离区”。
这个体贴入微的小动作,与方才冷酷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沐鸢心头一颤。
接着,叶青探手入内,摸到了湿冷的布料。
沐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在找内裤的边缘。”叶青低声解释:“不将这东西脱下来,味道同样瞒不过军犬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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