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爷爷过马路都比那个要走的快好吧。
求求啦。
不会喝酒就别喝好吧!
不会开车就别开好吧!
醉成这样,几个菜呀,这是?
不会喝酒的顾为经依然强行灌了一大杯高烈度的麦芽威士忌。
不会开车的顾为经依然……哦,不,不会开车的顾为经他压根就没开车。
知道杰克逊·波洛克是怎么死的么,还敢酒后开车,疯了吧?
巴黎是一座很美的城市,但在发现在凯旋门外开车并个线,被自己搞的紧张刺激的跟顶着枪林弹雨,抢滩登陆似的之后,顾为经就对自己的驾驶水平有了充分的认识。
他既不准备挑战法律的底线,也不准备挑战生命的极限。反正也不远,他是直接从柯岑斯教授的家里腿儿着走回来的。
可他还是觉得头晕目眩。
“顾先生,你还好么?”
坐在清洁车上的热心大妈认出了顾为经,她停下车,非常关切的瞅着他。
顾为经觉得肚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说不出话来,张开嘴,抱着花盆不停的呕着。
他只是顽强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示意自己还好。
“参加聚会去了?”热心大妈是个好聊天的人,“这喝的不少,得那种大靴杯(注)好几杯呢吧。”
(注:一种酒吧里靴子式的啤酒大酒杯,通常为一升装。)
顾为经张了张嘴。
他能说话了。
但他不想说话。
他挥了挥手,请求大妈赶紧圆润的离开。
窗台上的猫猫注视着道路清扫车离开以后,小顾子又在门口的草坪上躺平了半天,然后站起身,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先是楼梯响,然后屋门被推开。
铲屎官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条用来擦脸的湿毛巾。
“你在这里呀,我要去一趟郊外的牧场,你要跟着一起去么?”
顾为经询问道。
窗边爬着的狸花猫用清澈的眼神盯着主人看,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听懂。
顾为经找来了外出时所用的溜猫绳,给阿旺挂上。
“我没有开车,要不然,我们就走着去呗,我想多散散步。”
这一次。
狸花猫一定是听懂了主人在说什么。
起码。
阿旺一定是听懂了“散步”的含义。
它依旧用清澈的眼神盯着顾为经看,四爪一松,“吨”的一下爬在了原地。
那幅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要散步没有,要命一条,反正爷的大肚腩就落在这里,你要是拖的动,咱就散步呗。”
顾为经点点头。
“明白了,打死不散步。”
“我打车。”
顾为经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找到经纪人的名字发了一条短信。
——
安娜·伊莲娜小姐度过了颇为充实又无所事事的一年时间。
私人博物馆的开幕,树懒先生相关的工作,还有博士学位的进修,走遍了欧洲的很多城市,学术交流,各种美术馆的事宜。
时光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减缓或者逗留。
她是安娜·伊莲娜,她的人生里有无数重要的事情,或者说,她的事情对于无数艺术行业的人来说,都是人生里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的人生自有法度。
这一年里又太多太多的事情在发生。
这一年又过的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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