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在外面逛了一会儿,看天色已晚,就重新返回到古堡里面。
“小暮,你们回来的正好,马上就要开饭了!”凌月系着围裙,手上端着盘子,“刚好让你的朋友尝尝姐姐的手艺!”
“当然了,姐姐的厨艺可是天下第一!!!”小暮忙跑过去帮凌月端盘子,笑得一脸谄媚。
“墨白,这个凌大小姐还会做饭,可真是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黎汐撞了下苏墨白的胳膊,低声对其言语道。
“不是每家的少爷小姐都如你这般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苏墨白用他刚才说过的话回敬他,眼角染上一丝促狭。
长方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西式餐点,琳琅满目。餐桌正中插着一大捧新鲜的玫瑰花,娇艳的花瓣上还挂着几滴露珠。
苏墨白等人纷纷入座,准备就餐。
“怎么没见到阿楠?!”凌西梅向身后的女佣问道。
“表少爷在画室里画画,说是不和大家一起吃饭了。”女佣小徐恭敬地回答道。
“画画,画画,这孩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画画!!!”凌西梅愤怒地握紧刀叉,刀叉和盘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呦,姑妈别生这么大的气嘛!”张晔这时也已入座,语气中略有酸意。
“对了,郝管家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人?”黎汐左右来回张望,没见到郝管家的身影。
“我不知道,郝管家在下午五点半吩咐过厨房准备哪些菜色后,我就再没有见到他了!”女佣小徐怯怯地说道。
“可是现在已经八点了啊!”小暮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紧张,“今天这是怎么了,郝管家平常可是最守时的,每天都会准时跟我们一起吃晚饭的啊!”
“小暮,郝管家会不会还在画廊收拾那些画?”黎汐分析道。
“小妹,你也是紧张过度了,一个大活人又不能丢了!”张晔的语气略带嘲讽,“没有那个死老头还好,一想到每天晚上都要和一个下人同桌吃饭,我就觉得止不住的恶心!”
“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郝管家跟在爷爷身边一辈子了,爷爷从来就没把他当做下人看待。这么多年了,都是一直一起吃晚餐的!”凌月语气略微含着怒意。
“姐姐说的没错!说不定就是中午姐夫惹郝管家生气了,郝管家才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得得,为了一个糟老头子,你们姐妹俩倒是合起伙来编排起我的不是了!”张晔站起身来,“我到要看看这个糟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说话间,张晔气冲冲地大踏步向外走去。
“姐夫,你不要跟郝管家吵起来了啊!”小暮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张晔和小暮返回了餐厅。
“怎么样,有没有看到郝管家?!”凌月语气略显焦急。
“我和姐夫先去了画廊,而后又去了郝管家的房间,都没有见到他人!”
“吃饭吃饭,古堡这么大,谁知道那个老头跑到哪里去了?!”张晔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可是……”
“大家怎么都在这儿杵着,在干什么呢?!”小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
走进来的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出头,身着正装,有些略微秃顶,头发还有些湿。
“姑父!”凌月、凌暮两姐妹同时出声喊道。张晔则还大剌剌地坐在那里。
“正则,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凌西梅站起身来朝叶正则走去,“怎么还淋了雨?”
“哦,公司最近财务上有些危机,比较忙!”叶正则解释道:“外面刚刚下了点小雨,淋了点儿,没什么大碍。”
“你成天都说忙忙忙的,也没见你真忙出什么名堂来!”凌西梅语含抱怨,“还有阿楠也是,成天就知道画画,我真是越来越管不了他了!!!”
“姑父的公司如果经营不下去了,很欢迎你来我这里给我打个下手!”张晔吃了口牛排说道。本来是一句好心的话,但不知怎么的,从张晔口中说出就变得有些盛气凌人。
凌西梅有些气不过,刚要回嘴,却被叶正则拉了一下。
“不必了!”
叶正则的语气淡淡的,辨不出喜怒。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时他衣袖下的右手已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