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对现场各人一一进行询问,黎汐从旁记录。审讯结束后都已经十一点多了,苏墨白就让大家注意安全,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这家人的关系还真是差,简直比我家的情况还要糟糕!”黎汐叹了口气,冲苏墨白抱怨道:“待在那么一群人里面,真是压抑死我了!”
苏墨白没有理他,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审讯记录。
黎汐吐了下舌头,也看起了自己手中的记录本,说道:“下午参与搬运的工人们说郝管家五点多就让他们回去了。女佣们一直都在厨房和前厅活动,再说放有那么多名贵画作的画廊,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让女佣自由进出!”
黎汐抓了抓头发:“警卫们说,除了八点多钟叶正则的车进入古堡,就再也没有见到什么可以人等出入古堡了!”
“接下来就是,凌月从下午五点多开始就一直在厨房帮忙准备晚餐,有厨师和女佣为她作证。中途去上了个厕所,大约十多分钟,那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不可能完成这么复杂的命案!”
黎汐翻着手里的记录本继续说道:“张晔和凌西梅都是一个人在房里,没有人证。张晔说他在房间里批示公司里的文件,凌西梅则一直在房里看电影刷网页。”
“至于叶正则、叶邱楠父子嘛!”黎汐翻到下一页,顿了顿道:“叶邱楠说他一下午都在天鹅湖附近写生,五点多遇到我们后,又画了一会儿,大约七点钟的样子,背着画板返回了古堡。告知女佣不在餐厅用餐后,就一个人回到了画室,继续完成他的画作。”
“叶正则则说他一直忙公司的事务,大约八点多钟才回到古堡,有门口的警卫为他作证。不过嘛,古堡不是全封闭式的,监控设备也不齐全,他也可能先杀了郝管家后,再偷偷地混出古堡,然后再驱车返回!”
黎汐抬起头,看向苏墨白:“总结一下,除了小暮和凌月,其他人均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嗯,没错!”苏墨白微拧了下眉,“就我目前所发现的,现在一共有三处疑点!”
“第一点,小暮和张晔八点钟的时候去画廊里找过郝管家,那时郝管家还不在那里。凶手是怎么把郝管家的尸身搬进画廊的?!”
“没错!那时候我们大家几乎都在餐厅里吃饭。单就这点来看,正如张晔所说,一直在画室里画画的叶邱楠和还没有回来的叶正则父子嫌疑最大!!!”黎汐插话道。
“第二点,凶手是用了什么手法让水晶灯砸下来的?!”
“我想那时郝管家大抵已经死了!凶手不是为了杀人,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大家发现郝管家的尸体,好为自己提供不在场证明?!还是凶手跟郝管家有很大的仇怨,杀了他还不够解恨,非要让他死的十分凄惨?!”
“我觉得应该是前者。那时候我们大家都在餐厅吃饭,凶手想告诉大家他没有时间破坏水晶灯,使其掉落!”黎汐分析道,“当然了,这样一来,一直没有在餐厅里的叶邱楠的嫌疑就更大了!!!”
苏墨白点了点头。
“那第三点是什么?!”黎汐好奇地问道。
苏墨白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塑胶带,里面装有一小撮灰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我想这应该跟凶手行凶所用的手法有关。具体是什么物质还要等到明天警方来鉴定!”
“好了,我目前掌握的线索就这么多了!”
“时间也不早了,黎汐,我们先回去休息吧!”苏墨白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画廊现在已经被封锁了,等明天早上我们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轰隆隆——”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
“唉,连着老天也跟着作对!”黎汐掀开了窗帘,看了看外面的雨势,“这雨下的,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警方能不能赶到!”
苏墨白看着外面倾盆直下的雨幕,眉头拧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