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委婉地向元老院、宰相府和摄政会议表达,他们都是垃圾的观点。”
“是的!就是这样!”
布伦希尔特的视线转向了自己的好友:“当然了,吉莉,你和奥斯坦娜就不用走了。”
“您让我走也不可能。天域卫戍司令我还有点兴趣的。即便这职位到不到我的手中,在防务重整方面我也说得上话。”吉娅菲尔的表情严肃,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还有星界骑士团方面,他们士气低落怀疑人生,觉得银河帝国来自全宇宙最强大的灵能武装集团,已经沦落成了下脚料和打下手的。”
“嗯,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就是如此。”布伦希尔特表示同意。
“我需要重整军心士气,制订了新的训练大纲,提拔了新的骑士长。还要求每个见习骑士和三环以下的基层骑士,每年都必须花一半时间到帝国境内巡游,为市民们解决问题。”
“像是在做游击士游戏,但你办事,我放心。”布伦希尔特轻轻颔首:“那高阶的管理层呢?”
“调整教学和管理任务,为所有见习骑士的发展制订研习计划。”吉娅菲尔坦坦荡荡的样子:“当然了,这些计划如果没有最高统治者背书,一定是做不成的。只能趁我还是这个代理的团长时,尽量推行下去了。但凡只要有一个开端,便总能改变些什么了。”
“当我们决定开始行动的时候,就一定会成功的。”布伦希尔特的信心可比自己的闺蜜要强多了。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参谋长小姐:“奥斯坦娜,我离开期间,圣树宫的一切事务就由你代理,与各方的联络维持原状,非必要,不必升级。还要配合好休莱卿帝都首长的工作。当然了,重点还在铸星厅的初期运转上。”
“要给耶格尔·索拜克中将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帮助?”
“当然是所有力所能及的帮助。”布伦希尔特没好气道。
他们谁都没有担心过耶格尔·索拜克的安全,都坚定地认为后者一定是可以回到自己忠诚的军备部副部长的岗位上的。
“那么,卫王那边呢?最近他可忙了,上午要在摄政会议当值,下午晚上要忙着拜访所有诸侯以及他们留在帝都的代表。”奥斯坦娜道。
布伦希尔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嗤笑一声:“不必理会。”
“埃斯泰元帅和伊肯罗伽元帅,在12小时前发来正式文件,询问帝国主力舰队应该以何种态势应对下一步的变化。属下已经答复他们,希望他们服从摄政会议的命令。”
“你做得对。”布伦希尔特点头,又问道:“法瑞尔元帅呢?”
“他正在维修和增筑寒王要塞,下令新玉门方面停战。还寄了点新大陆的土特产回来。”
“那就由你收着了。”
“还有,贝塔威元帅和拜瑞恩公爵都会在未来一周返回帝都。”
“我知道。”
“谨遵您的意志。”奥斯坦娜再次微笑躬身领命。
布伦希尔特则缓缓站起身,走到观景窗前。窗外,人造天幕正模拟出灿烂的星河。她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与星空重迭,仿佛立于寰宇中央。
苏琉卡王在观察着宇宙。可是,一枚仿佛神祇之眼般的灵性红宝石,正静静悬浮在高维的空间褶皱中,观察她。
它依旧没有主观意愿,便只是在安静而肃穆地观察着,观察由她为核心扩散出去的因果涟漪,一直到触动了被观察者的微妙灵性。
布伦希尔特狐疑地仰头,去连最后一丝依稀的命运线索都再也感觉不到了。
她的视野再次挪到华美的天域中。星空的自然光和都市群的灯光,构成无限的压迫感,但却不能让自己的决心和意志都分毫动摇。
二十五岁布伦希尔特站在那里,放眼望去,都是(虚拟时间线)自己五十五岁时的身影。
她还在那里,仿佛天生就应该支配这个宇宙。
“已经走了,别看了。”吉娅菲尔冷言冷语道。
“你越来越像是个尖酸刻薄的教养嬷嬷了。”布伦希尔特没好气道:“明明自己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呢。”
绯红的色彩在骑士小姐白皙的面容上一闪而逝:“谢谢你了。您要是继续这样,剩下不介意扮演这个角色了。”
“那你可以提前适应这个角色了。而我的话,则自然地准备人生的下一个阶段。繁文缛节与无休止的辩论里,可是很不适合孩子生长的。”她转过身,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上,脸上多出了一慵懒和娇媚,确实就仿佛一个正生活在幸福中的小少妇似的。
当然了,在自己的部下表示惊悚之前,她又笑着吩咐道:“通知晨曦天使号,直接到托利斯坦和我会和!我从十二岁就在天域这污秽的政治世界中沉浮,现在是时候给自己放个长假了。”
“你不是很享受吗?”吉娅菲尔道。
布伦希尔特就当自己没听到,她的手依旧放在自己纤细而健美的腰肢上,轻抚自己的小腹:“是时候给生命一次长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