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瑾觉得气氛更奇怪了,她对自己的手哈了气,向季安眨眨眼:“甚好呢。”季安叹了口气,正欲开口说什么,却见勋瑾往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他问。
“肚子饿了。”她把头埋在毛领里,像是特别不好意。
季安先是一愣随后哂笑,道:“饿坏了?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他是练武之人,她肚子咕咕叫即便是走远那么几步对于他而言也是很清楚的,可他心思完全在另一件事上,但她能那么直接的说出事实,也让他有些惊讶。
“冒犯一下,敢问……盟主…呃芳龄?”勋瑾一时间没话找话。
“二十有五。”
勋瑾闻言,一脸惊恐,您都这个岁数都敢自称哥哥?
或许是感受到勋瑾的心理电流,季安想起那日整她时自称哥哥的事,有些尴尬不好说些什么,又有些拿人解气似的拍拍她的小脑袋,“跟上。”
勋瑾点点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但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请投食,什么都可以。
一路尾随季安,她见着了许多仆人和庭院门景,不禁咂舌这盟主的家真大,快有我在引天教那的规制了。
诶,一代圣姑不过尔尔,她低头笑笑。
许是快到目的地了,季安的脚步加快,奈何勋瑾欲跟上他魔鬼般的步伐时腹下有一股暖流袭来。
啊,这是要成河的节奏吗……勋瑾憋屈在原地,不语。
季安原是想整整她顺带测测这丫头会不会对他使绊子,发现她停下后,这才想起她是为何走得慢。
季安面带一抹红,“既然…那什么不方便,咳,不然在下抱你过去?”
勋瑾觉得莫名其妙,“你家就没有小花厅什么的吗?”其实她觉得自己在刚才房间里吃也是可以的。
“这是在下闭关时的住别院,没有小花厅。”
言下之意,要到正门小院子才有厨房。
这回勋瑾算是彻底羡慕了,盟主大大你家真有银子!
“不碍事,盟主走慢点我也能跟上的。”即便他家占地面积大、走路耗时久,勋瑾也不想这人占自己便宜。
“也行。”季安是好意让着她,可见她误会,也没解释。他刚要抬脚,却有一只白鸽翩翩然的朝他们飞来。“真是……”季安有些无奈的抬手去接,取下信件后又放鸽子离开。勋瑾也明了有人报况,可她并不在意,还特别体贴的转过身去表示‘不回头看’的诚意。
“真是失礼了,勋姑娘。”季安看完纸条,抬头看到她背过身子,不由一笑。
勋瑾转身回来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却让季安以为她是在害羞,只好一手拉扯她过来抱在怀里,轻轻一跃,上了屋檐。
还是让你小子占了便宜……勋瑾一脸怨念,其程度让季安无法无视,开口解释道:“是我为勋姑娘挡挡‘不速之客’。”
勋瑾嘴角抽抽,谁信啊……
“那我有几个问题,能问问季盟主吗?”
然而季安只甩给她一个官方微笑,“到地方再说吧。”
勋瑾:“……”
一顿沉默的饱餐过后,勋瑾终于恢复元气,笑道:“盟主何时把我身上的物件还给我呢? ”她离开房间之前是仔细寻过的,贴身的东西都被换了,还GET到古代女子如何处理月事的技能。
季安闻言,嘴角上扬,“还请勋姑娘先解释一下‘虫引’的事。”
勋瑾知道他指的是那戴着的璎珞,可她并不知道那饰品叫‘虫引’,也不知道那玩意和五毒教有关系。于是,自以为季安好糊弄的勋瑾开始瞎编故事。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创造天地世界……”
“说重点。”
“我这不是说‘虫引’的起源嘛!”
“不用扯到上古。”
“行行行”你是听戏的大爷行了吧。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然而身为理科生的勋瑾根本不会扯,自己主动放弃了‘续编新三国’的路,坦白道:“那璎珞是我教特制的,我那腰间的宫绦也是配着一起用的,而这些和五毒没有任何联系,只是碰巧都和‘虫子’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