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勋瑾。
正值二十三的光景,一切都仿佛充满了朝气。
如各位所见,我是一个极有潜力且大学刚毕业就收到某知名单位录用电话的美丽与智慧并存的理科生!
然而即使我这样介绍自己,我相信各位一定也不会记住我,正如我相信我美好的生活所撰写出来的应是职场或者是都市文,但这一切对于我莫名其妙成穿越某个教派的圣姑而言并没有什么卵用。
但是!!!
我已经说道但是了。
我相信着一定是上天对我这样前小半辈子顺利度过的娃娃的考验。
一如萨缪尔所说的:
“为了练习,首先神造了傻人,然后他创造了教育委员会。”
唔,虽然这对我来说有些讽刺性。
相信用不了多久历练,我就会反穿回去,然后带着穿越的历练在未来的岗位上默默的发着光为国奉献!
这样想来心下多少有些激动呢!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绝对错不了!从刚才‘开挂’的种种就能看出!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自信……
勋瑾默默的看向自己小如馒头的双手。
深吸一口气。
方才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系列动作,以及地上躺着的男子……
这是在暗示我应该做些什么吗!
勋瑾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你没事吧?”
见地上的男子没有反应,她又用脚轻轻蹭了他的胳膊,可男子仍是不作声,而且面容俊得让勋瑾咽了咽口水。
“妈呀,这是要发的节奏啊!”她眨眨眼,差点就按捺不住当下的激动,我是该就此劫色还是该就此劫色?!
她又咽了咽口水慢慢的蹲下,掀开那看起来很有风流才子韵味的斗篷,将两只簪子都拿了出来,“哪边是左哪边右来着?”可不管她怎么打量,那两只牙簪都断掉了一半。
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一个万一,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穿越后背负的第一条人命。
就在勋瑾纠结的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一转头,立刻发现,身后突然多了八个黑衣男子,而八人中为首的正是方才拎着自己的身穿藏青衣的男子。
她舔了舔干涉的唇,将簪子收进怀中。看来这个叫季安的不是个小头目啊,能招来这么些帮手。
“这么多人…”她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一般,拿起季安的斗篷,缓缓站起身来“…对打我一个实在是不公平啊。”
黑衣人们看向那为首的男子,为首男子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他暗暗摆手,发令:齐上!
得令后,黑衣人中有三人先倾身向勋瑾正面逼来。
勋瑾垂着眸,心下虽怕,但是就像人们常说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此刻她又是如此莫名的自信这副小小的身子定有让自己下一秒安身之法。
就在外人看来黑衣人的手不差分毫就要碰到勋瑾的双肩与颧骨时,她缓缓抬眸,手中像是有不断的热流顺过一般,特别有力的将手中的斗篷向小腹的正前方微微一抖,竟将那三个黑衣人都弹开来!
在黑衣人诧异的目光中,她复而倾身向前给了那三个黑衣人每人一个手刀,动作之快——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突兀坠地晕去;而勋瑾是刚好站稳步子,又将那快要与地面接触的斗篷收于手中。
‘好俊的身手!’那为首的男子倒吸一口冷气。
勋瑾内心接近疯狂的地步,就差没出声大喊‘卧槽你看见了吗那是我干的!’又见对方吃惊的模样,默默的装起一副高冷的样子似是在说‘你们这些小菜鸡也想来吗?’
“姑娘…”为首男子唤她。
她有意装之,故向前一步,虽迎着寒风有些刮面的疼,但那装出的气息竟带着深深的潇洒意味。
为首男子和身后的黑衣人见她上前一步竟同时都退后一步。
“我等多有得罪,还望勋姑娘海涵!”
闻言,正准备还要装装的勋瑾停下步子,轻笑道:“怎么个海涵法?你把我的线人都弄得不知所踪,现下你的人却是……”话音未了,却见那为首男子对她来了个躬身致礼,“姑娘言重!”语毕,身后的黑衣人也皆是躬身。
她无言转身,走到季安身旁。见他双眸紧闭,像是受了什么苦不能语言一般,脸色有些苍白。勋瑾有些着急,作孽啊,这是重了那只毒簪的节奏?我不想杀人啊……
“回去和你家主子说,这公子借我玩两天。”言毕,她循着记忆,找到刚才手上顺过热流之感,将那斗篷飞向他们,自己又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季安扶起附上自己瘦小的身子,快步离开。
这厢,那飞来的斗篷像是无形有巨力推来一般,为首的男子与身后的黑衣人均被那看不见的力硬生生的给逼退了好几步,待反应过来时,女子与季安皆已不见。
“怎么办,主子被…被劫走了!”在最贴近为首的男子的一名黑衣人急急发话。
另一名黑衣人比他更急,索性将那黑布面罩扯下,嚷道,“那妮子怎会如此厉害?那引天教里的探子是不是放错风了?什么圣姑失忆失功,全是扯淡!我看就算让武当派掌门来与她比内力估计也是够呛!”而后边也有黑衣人接嘴道:“啧,说的你好像和武当派掌门碰过手一般。”
“我没碰过,但主子碰过啊!五年前那场争夺赛你没观场啊”
“笑话,谁知道武当派那些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不好他们是让着后辈呢!”
“你、你竟然怀疑主子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