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他有过几次想要来强的,但是她冷漠的目光,毫不动情的眼神,却让他产生了更多的挫败。
感觉,对她而言,他的吻跟喝个白开水一般,毫无感觉。
自从那次以后,他的心就沉了下来,没有她的允许或者是感觉不到她的意愿,他都不会强来。
现在,她近在咫尺,小脸美得不可方物,他难以克制。
俊脸缓缓的逼近她的小脸,倏地俯身擒住了她迷人的小嘴。
唇间的美好,甜美得让他想叹息。
他缓缓的闭上眼眸,大手不由自主的揽住她的肩膀,想要根深一步的探索。
曲浅溪在睡梦中,感觉到唇间的异常,敏感的倏地挣开眼眸,看着眼前的俊脸,小脸倏地冷了下来,小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倏地脑袋微微的一扭,冷冷的说,“走开!”
清晰的听到了曲浅溪的声音,连慕年顿了下,但是眸子却倏地眯了起来,没有放开她,反而扳着他的小脸,带着狂野的夺取她的甜美。
她不知道,他忽然间,非常的不喜欢看到她冷漠的小脸,尤其是她开口时冷硬的语气,他更加的不喜欢,感觉非常的不好。
曲浅溪惊讶的瞪大了眼眸,连慕年最近可以说是脾气好了不少,也不强来,但是,今天却反常了。
曲浅溪扭头,想要推开他,但这时候,他没有松手,反而抱住她的头,吻得更加深入,曲浅溪现在却异常的清醒,而且,她已经在心里决定了,不再被这个男人牵动情绪。
她顿了下,果断地扭头,推开连慕年的俊脸,“连慕年!给我滚开!”
连慕年即使再想要她,此刻,听到她如霜般冷漠的声音和看到她无情又淡漠的眼神,他顿时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心底,扬起了从未有过的挫败。
薄唇不悦的抿着,俊脸缓缓的移开,坐好。
曲浅溪没有再看他,包包掏出一张纸巾,默然的擦拭着嘴唇和被他吻过的鼻尖,
连慕年看着她的举动,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眸子倏地一眯,捏住了她的小手,“曲浅溪,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讨厌我的吻?”
曲浅溪甩开他的大手,放好纸巾,淡淡的说,“没有爱的两人为了而交换彼此的唾液,你能接受,我却喜欢不上。”
连慕年俊脸黑了,眼神微眯,多了一抹危险,更加的不悦,“你什么意思?我们结婚了这么久,亲的还少吗?你想跟我说你其实一直都强忍着跟我接吻?那之前我们做了这么多次,算得了什么?”
曲浅溪不喜欢他的语气,冷冷的说,“我从来都么有要求过你吻,哪一次我们做不是你逼我的?”
连慕年闻言,眼神倏地冷漠如冰,方才的柔情哪里还能看到一.丝一毫?
他一时忍不住,倏地冷声的说,“所以,都是我逼你的跟我做。爱,逼你跟我接吻的?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们结婚了这么久,做的次数不下百次,她的意思是都是她逼她的,而她根本不愿意,她其实恶心得很?!
连慕年想到这一点,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撕扯着。
曲浅溪小手捏紧,她的冷漠和怒火她不是看不到,“你见过我主动过吗?”
连慕年的心狠狠的一抽,大手倏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眸掩不住的暴戾,身躯掩不住的寒意和危险,“那我们之前的,都算什么?我强.歼你?!”
曲浅溪没有说话,缓缓的别过脸。
连慕年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她不说话就完事?
“说话!我受够了你的无言!”
下巴被他捏着,很痛,她微微的蹙眉,“我无话可说,随你怎么想!”
“呵——”他冷笑一声,却没有松开她,“曲浅溪,你可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曲浅溪闻言,皱眉。
听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
连慕年扑捉到她眼底的不解,冷笑了下,“别给我装了,你接近我,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为了小侑家的公司?”
曲浅溪咬牙,没有反驳。
面对他时,她已经不想再反驳了,反正她知道,即使她在反驳他也不会相信,他只会把她的话当做狡辩而已,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她,那她浪费口水又有什么用?
他说她什么都不跟他说,所以他不清楚她的事,她什么都不说胡,所以他才会误会她,但是他忘记了她为什么现在都懒得解释了,他也忘了他到底做了多少让她心寒的事情来。
“你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小侑家的公司?曲浅溪,你真是居心叵测!”
曲浅溪越是沉默,连慕年就越觉得曲浅溪就是在默认,即使他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但是他心里还是……还是希望她跟她结婚是有一些别的东西,而不只是交易。
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忽然间真的觉得自己受不了!
他捏着曲浅溪的下巴,“说话!”
曲浅溪小嘴缓缓的抽动了下,才淡淡的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连慕年闻言,劲道加大,曲浅溪倏地倒吸了一口气,“连慕年,你放开我!”
但是连慕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受伤的力道依旧,眼神赤红,语气深冷的逼问,“为了得到小侑的公司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换了是任何的男人,如果能达到目的你是不是也一样的能嫁给他,给他生儿育女?”
想起他之前跟老爷子说的话,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