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话就不实诚了!你看这发冠的鎏金,薄得一吹就掉!”
“还有这凤羽,也只是普通灵鯤羽毛染色,哪来的上古遗珍?顶多算个工艺品,三十块中品源石,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哎?你这小子!” 大鬍子老板急了,连忙拉住陈玄,“五十块!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我大价钱收来的!”
“三十五!多一分都没有!”
“四十!真的是成本价了!”
一人一老板你来我往,砍得面红耳赤,大口喘气,周围修士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最终,陈玄更胜一筹,硬是將这发冠以三十块中品源石的成本价拿下,转身递给一脸惊愕的夏九幽。
“不是我说哥们,你这砍价的功夫,一看就是渠山龙夏祖地周边出来的年轻俊杰吧?” 大鬍子老板点燃一根自製的菸捲猛抽一口,哭笑不得地感嘆,
“娘的,我祖辈三代在这做生意,今天算是被你小子给砍爽了!”
夏九幽捧著手中的发冠,只见其上凤羽流光,鎏金璀璨,点翠纹路细腻,虽非真仙品,却也工艺精湛,不由得抬眸看向陈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接下来的包房气氛多少有些不协调。
陈玄依旧与青天小楼畅谈往昔,兄弟情谊深厚,绝不会因夏九幽的到来而怠慢。
夏九幽则坐在陈玄身侧,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一楼的修士赌斗上,对二人的交谈充耳不闻。
一个时辰后,万宝山正门外。
狐媚儿率领分点所有元神境修士,齐齐躬身送別陈玄等人,姿態恭敬至极。
“小楼,你先回去吧。等我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便折返接走玉儿。” 陈玄握住青天小楼的手,语气真挚。
从夏九幽出现到聚会结束,陈玄始终以青天小楼为主,这份情谊让青天小楼感动万分,临別之际更是如此。
“无妨,你先忙大事,我麾下的事务都是小事,轻易便能处理。” 青天小楼笑著摆手。
陈玄闻言,轻轻锤了他一拳,语气带著叮嘱:“修行莫要怠慢。即便只是成就不入流天仙,也能活上数无尽岁月。別等千万年后我再回故土,却找不到一个曾经的好友兄弟。”
“嗯!” 青天小楼重重頷首,眼中满是坚定。
为避免引起轰动,自走出万宝山的那一刻起,陈玄和夏九幽的面容便再次被混沌雾气笼罩,让人看不清真切。
哗——
狐媚儿望著乘坐凤鸞车輦划破长空离去的青天小楼,心中感慨 —— 她明白,陈玄与青天小楼之间的,才是真正歷经岁月和劫难考验的友情,自己终究难以比擬。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单独面对陈玄时,夏九幽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不復此前的清冷。
陈玄也不掩饰,伸手挽住她的小手,指向青天城的某个方位,笑著道:“想不想去看看我仙道之路的第一个宗门府邸?”
当你喜欢一个人时,总会乐意让她了解自己的过去;而喜欢你的人,也会自然地接纳你的过往。
“反正弟子也收得差不多了,閒来无事,便依你吧。” 夏九幽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故作平淡。
陈玄点头,转头对狐媚儿叮嘱道:“速將此事传信给天狐老祖,想来不管是天狐老祖还是玄墨大哥,都会全力支持你。”
狐媚儿重重点头,当即率领眾人行大礼,送別二人离去。
夏九幽并未回眸 —— 对她而言,此事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段小插曲,无足轻重,有缘自会相见。
离开万宝山范围后,陈玄与夏九幽手牵手,漫步在宽阔的街道上,宛如最寻常的修士道侣,褪去了一身锋芒和气息。
夏九幽出身星云级宗门,后被九幽圣地选中成为寒九凌的圣女炉鼎,从未如凡人般踱步於市井街道。
即便刻意收敛了气息,街道两旁五八门的摊位依旧让她频频侧目 —— 有贩卖灵果仙草的,有吆喝著上古符籙的,还有摆著奇异矿石的,热闹非凡。
陈玄见状,眼中露出笑意,拉著她踱步到一个售卖饰品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大鬍子修士,招牌做得极为夸张,红底金纹,写著 “上古遗珍,帝后首饰,错过再无”,吆喝声更是中气十足,带著几分江湖气。
大鬍子老板见陈玄二人面容被雾气笼罩,衣著也不显华贵,只当是偏远之地初入青天城的小修士,当即狮子大开口:
“这位道友好眼光!这『凤羽鎏金点翠 - 仿明制帝后发冠』,乃是上古工艺復刻,蕴含微弱道韵,一口价,一百块中品源石!”
陈玄可是砍价的老手,当即开启懟 “龙夏黑商” 模式,唾沫横飞地打压:
“老板你这话就不实诚了!你看这发冠的鎏金,薄得一吹就掉!”
“还有这凤羽,也只是普通灵鯤羽毛染色,哪来的上古遗珍?顶多算个工艺品,三十块中品源石,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哎?你这小子!” 大鬍子老板急了,连忙拉住陈玄,“五十块!不能再少了!这可是我大价钱收来的!”
“三十五!多一分都没有!”
“四十!真的是成本价了!”
一人一老板你来我往,砍得面红耳赤,大口喘气,周围修士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最终,陈玄更胜一筹,硬是將这发冠以三十块中品源石的成本价拿下,转身递给一脸惊愕的夏九幽。
“不是我说哥们,你这砍价的功夫,一看就是渠山龙夏祖地周边出来的年轻俊杰吧?” 大鬍子老板点燃一根自製的菸捲猛抽一口,哭笑不得地感嘆,
“娘的,我祖辈三代在这做生意,今天算是被你小子给砍爽了!”
夏九幽捧著手中的发冠,只见其上凤羽流光,鎏金璀璨,点翠纹路细腻,虽非真仙品,却也工艺精湛,不由得抬眸看向陈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