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
「啊?对。」
她点点头,虽然她的脸面露红润
「好可爱…」
「玲美吗?她确实…喂你为甚么要流口水啊!」
都忘了这个傢伙也是一个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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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的氛围古怪的诡异,充满诡异的不和谐。
「嗯…这是我的同学,叫做系羽阳子。今天刚好安排来这里旅行,我们希望…」
「看上去挺活泼倒是真的,不过为甚么会跟你这种阴沉的傢伙在一块儿呢?」
外婆率先打破了尷尬,虽然一样是牺牲我…
我点头表示谢意。前者满意的哼两声
这老头…倒是跟玲美很像啊…
妈开心的笑了出来。彷彿非常满意自己眼前的少女
「你是混血儿吧?」妈说
「誒?您知道?」系羽同学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我很会观察的哦~你的头发是自然的金,是染发不可能到达的地步。」
我都差点忘了,妈在休养前是一位美发师。
也因为如此…
自此之后,没有再发生其他状况,平稳的度过了晚餐
夜静时分,我坐在窗台前看着静冈
「善次?」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
「美智留,你还没睡啊?」我照惯的说着我母亲的本名
「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我的胸口突然觉得被人用铁铲狠狠按着
—那是我害怕的表现
「唔唔?」
「拜託了。」她真的想当诚恳的对我说着
我仔细的想了想,最后点头同意了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系羽小姐都跟我说了。你在高中过的很好?」
「还有呢?」
「还有?她说,你在刚开始时,也是一个不擅言词与交际的人。」
我渐渐握紧了手。
「看着吧。」
我脱下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条极为深长的疤痕印在手臂
「这是你留给我的礼物。」
她不发一语的看着,只是逕自的跪了下来
「也许你给的伤痕,不会消失,但至少,我已经不再觉得痛了。」
「因为有个人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接受。」
「她带我交到了朋友,让我在运动场上发光,在文化祭展现自我到现在我可以製作电影。」
「都是她的功劳啊??」
她早已无法抬起头来,只是跪着,身体不断地在颤抖
我赫然想起,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过才是一个35岁的青年而已
「我们?果然都是还没长大啊。」我说
「嗯??」
在彷彿延续到无尽的时间,泪水乾了,我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