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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清风徐来百媚生 > 情已逝

情已逝(1 / 1)

 皇帝听后脸色变得煞白,他更加确定,南国驸马寒奴便是慕容锦无疑。

入夜,内侍总管匍匐行礼道:“皇上,曲相家的嫡长小姐曲蓠来了”。

“叫她进来吧”。

春已过了大半,她身子一直不好,总是在床上歇着,听闻曲丞相噩耗时,她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强忍着不哭,泪珠却噼里啪啦落下来,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不省人事。傍晚醒来,宣她进宫的宫人已经在候着了。

“曲相之死,是慕容锦所为,如今慕容锦指名要你去和谈,朕与诸位臣工商议之后,决定派你去”,皇帝直奔主题。

她耳边如惊雷乍现,嗡的一声,看向皇帝的目光满是诧异,却说不出话来。

“朕当初以为,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想到……”。

皇帝絮絮叨叨的话她已经听不到了,眼泪夺出了眶,她早以为他死了。所以,她浑浑噩噩的活着,以求永远不再想起那个人。直到前几天,南朝驸马是慕容锦的传闻传到府里,她依旧是不信的,如果她信了,便意味着,那个杀了她祖父的是他,是她藏在心里六年的人,她不敢去相信。

皇帝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同意,便劝道:“曲相一心为国,曲家也是满门忠烈,为大郑鞠躬尽瘁两朝有余。”他顿了顿:“曲相临行前,也是一心为了大郑的。如今南国大军压境,慕容锦如今只要你去和谈,这是唯一的机会,整个郑国,已然全部攥到你手中了”。

她不禁冷笑,皇帝明知道慕容锦对她恨之入骨,对曲家恨之入骨,她一去,生死况且难论,更何况是和谈。

“曲相如今尸骨未寒,你这一去,一定要将曲相尸骨迎回故里,也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朕方才派人将你弟曲茂宣入宫中伴驾,吃穿用度皆按着皇子之礼,你且安心去吧”,皇帝将手负在身后,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他想:若是以曲茂为人质,便可以牵制住她了吧。

“曲蓠遵旨!”她慢慢的俯下身去,指甲已经陷进肉里。

曲茂是曲家唯一的嫡系男丁,与其他有闪失,那她宁愿自己死。

异日,曲蓠被封为特使,皇帝亲自送她出了帝都,她身子单薄,从未骑过马的她坐在马上摇摇欲坠,众人都不禁为她捏一把汗。但她却强撑着一口气,直至来到了慕容锦的军帐前。

南国的士兵立即将他们围在中央,被称作‘南蛮’的南国士兵乌黑的眸子里闪着狠戾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一声令下,便把他们杀的尸骨无存。此时狂风突起,夹杂着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但她还是一眼就见到了挂在军帐前的一颗颗人头,最正中的,挂的正是她的祖父,曲老丞相。

她嗓中突然涌起一股腥甜,有一种心肺皆被撕裂的痛楚在某处蔓延,一口腥红的血便这样吐了出来。随行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她,只盼着南国的长矛不要刺到自己身上。

就在此时,有人拉长音调喊了声:“元帅到!”南国的军士井然有序的让出一条道来,只见来人头上戴着镶了红钻的貂皮帽子,身穿玄金铠甲,腰间配着金刀,漆黑的披风随着风在身后纷飞着。

他不知经历了什么,额头上一条伤疤触目惊心,脸部的轮廓却似刀削般更加分明,他嘴角勾着嗜血的冷笑,举手投足间透着王者的霸气,与慕容锦昔日贵族公子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只是站在高处,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个物件。他突然神色一凛,微微的抬了下手,数不清的剑便向曲蓠等人射来,每一只剑都像是长了眼般恰好擦过她的耳际,擦过她的脸,射向她身后的随从,一切发生的太快,前一刻还鲜活的生命,此时已是满身血污,倒在黄沙中了。

她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恨,恨他变得这般冷血,更恨他这副不可一世,当她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只是指了指她,不带一丝表情的说:“把她绑了,今晚慰军”。

她一早就想好,无论慕容锦如何折磨她,她都会受得住的,毕竟是她们曲家间接害的他家破人亡!可她万万不会想到,慕容锦给出的竟是这种最屈辱的折磨。

她被人反绑着手,丢到马厩的草垛上,手臂因为士兵的粗鲁一摔疼的没了知觉,她想,胳膊是断了吧。随即苦笑一声,没有关系了!

自慕容锦说出让她慰军的那句话起,她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了。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是一个春风和煦的清早,她为他系好衣带,明知他有事要处理,却赖在他的怀里不愿起身,他无奈的轻抚着她的背,似在哄一个孩子。想到这儿,泪已经迷蒙了眼,她喃喃道:“慕容锦,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时,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本来是窃窃私语,却愈发的明目张胆起来。

一人急不可耐的道:“大哥,这小娘们儿长得真好看,咱们兄弟许久未开荤,不如,先尝尝鲜?”

“你不想活了!”另一人即刻怒斥,“被元帅知道了,这是掉脑袋的”。

“怕什么?方才兄弟我听得真真的,这娘们是元帅赏给我们犒军的,我们这是奉军令行事,你这样胆小,老子自己去”。

话音刚落,五大三粗的男人便出现在曲蓠面前。

男人脸涨的通红,他已经太久没见过女人了,更何况,曲蓠此时泪眼婆娑,更是将他的欲望点燃到了极点。他脑袋一片空白,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疯狂的扯着曲蓠的衣服。

曲蓠手被反绑着,只能蜷着腿向后缩,在她的哭喊中,她已经缩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在心里纠结再三,要不要出手救她?若是救了她,便是改了她的命数,我以一己之力擅改人的命数,是不为天地所容的。所谓天理循环,此消彼长,我若解了她的厄运,就会有另一无辜的人遭殃,这对于修道者来说,是极损修为的。

耳旁突然有人呵气,酥酥麻麻的抖了我一身鸡皮疙瘩,法力的波动带着熟悉的幽兰气息,他轻笑一声,吐气如兰:“在山上时怎么没发现,你竟有这种癖好?”。

我却懒得理他,满心思都放在了曲蓠身上。曲蓠此时已经被扯去外衫,雪白的香肩全露出来,嗓子因为极力的哭喊变了声调。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对着她的脖子乱亲一通,接着把手向了她的下身伸去。

我再也看不下去,将灵力聚在指尖,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向那人身上打去。

但我祭出的符咒在到达那人背上的前一刻,突然化成了无数碎片,又慢慢的散落成无数尘埃,消失在空气中。

是谁毁了我的法力已经显而易见,我万分恼怒的指着我的同门师兄渊洄:“你干什么?”

他从容的收回自己的右手,敛去方才施法时的冷厉样子,继而握住我指着他的手,嬉皮笑脸的无赖道:“小师妹,我这不是怕你擅改天道,毁了自己的修行嘛”。

我冷冷道:“就算毁了修行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这次来,本来就是毁修行的”。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直跳脚:“你这个性子,还是这么不讨喜”。

“我没必要讨你的喜欢”。

“你……”

在我们的争吵中,那士兵的身子突然浮到了半空中,又被重重的甩到拴马的柱子上,想必他此时的恐惧已经超过了疼痛,因为,他见到了慕容锦冷到极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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