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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142章 线的家谱

第1142章 线的家谱(1 / 2)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第一卷:默认 第1142章 线的家谱( ..) “线的家谱”在绣坊的长桌上铺展着,像块摊开的月光。二丫正给英国玫瑰的花瓣添最后几针金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布上,金线忽然亮得晃眼,像玫瑰真的在发光。胡小满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这线比巴黎的金线软,带着菜籽油的暖。”

“英国馆长寄来的羊毛线混着咱的棉线绣的,”二丫拈起线头,“洋线挺括,土线绵密,缠在一起才像两家人拉手。”她忽然想起那位老先生临走时说的话——“线不分国界,就像花在哪都能开”,便在玫瑰旁边绣了朵小小的蒲公英,绒球贴着玫瑰的花瓣,像在说悄悄话。

周胜的油罐印着“线的家谱”简化版,在天津卫码头装船时,引来不少人拍照。有个印度商人指着罐身上的长颈鹿和樱花问:“这是哪国的花纹?”周胜掏出二丫绣的迷你家谱图:“是石沟村的,你看,所有地方都在这布上拉着手呢。”商人当即订了一百罐,说要让印度的茶馆也摆上“会拉手的油罐”。

刘大爷在“线语屋”里收了个徒弟,是个穿背带裤的美国男孩,叫汤姆,跟着父母来参加交流节,迷上了编线头火车。老人教他用不同颜色的线编车轮,法国薰衣草线当轮圈,中国棉线当辐条,美国羽毛线缠车轴。“这火车能跑遍全世界,”汤姆举着自己的作品,蓝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它的轮子是用各国的线做的。”

二丫把汤姆编的火车绣进“线的家谱”,放在长颈鹿和樱花中间,车头上还绣了面小小的五星红旗,旗角飘着根线,连着英国玫瑰的花瓣。“让它在布上跑,”她说,“把所有没见过面的朋友都串起来。”

皮埃尔的电影在印度放映时,特意加了段汤姆编火车的镜头。当地观众看着美国男孩用中国棉线编车轮,忽然鼓起掌来,说这比任何演讲都动人。露西发来照片,影院外的广场上,孩子们用彩线拼出了巨大的“线的家谱”图案,印度的莲花、埃及的金字塔、中国的石桥,都用线连在一起,像幅铺在地上的彩虹。

栓柱学会了说“线”和“绣”两个字,整天举着自己的迷你油罐玩具,追着周胜的真油罐跑。周胜媳妇给他做了件小绣褂,前襟上绣着个简化的线树,枝桠上挂着油罐、玫瑰、长颈鹿,孩子穿着它在油坊转圈,像棵会跑的小线树。二丫看着有趣,就在“线的家谱”的角落里绣了个穿绣褂的小人,手里举着油罐,脚下踩着朵油菜花。

入秋时,“线语屋”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汤姆的奶奶,位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太太,背着个装满绣线的藤筐。她说汤姆回美国后总念叨石沟村的线树,便特意来学编线头玩意儿,要把石沟村的手艺带回法国的老年公寓。“让法国的老人也知道,”老太太用生硬的中文说,“线能编出全世界的朋友。”

刘大爷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手把手教她编线头蒲公英。老太太的手抖得厉害,绒球编得歪歪扭扭,却笑得像个孩子。二丫把这场景绣进“线的家谱”,法国老太太和中国老人并排坐着,手里的线缠在一起,像根拧成麻花的彩绳。

周胜的油坊在秋收后推出了“线树牌”菜籽油礼盒,盒子上印着“线的家谱”的缩图,里面除了油罐,还附赠一小块蓝布和三根线——石沟村的棉线、法国的薰衣草线、美国的羽毛线,让买家自己编个小玩意儿。“这叫‘把石沟村的手带回家’,”他对二丫说,“比光卖油有温度。”

礼盒在上海的洋行卖断了货,有位俄国商人提着礼盒找到绣坊,说要订批“线树牌”的刺绣屏风,屏风上要绣满“线的家谱”,摆在圣彼得堡的博物馆。“让俄国人知道,”他摸着礼盒里的蓝布,“东方有个石沟村,能用线把世界缝在一起。”

二丫带着姑娘们赶制屏风,胡小满负责绣俄国的套娃,每个娃娃手里都举着不同的线团;王媳妇绣圣瓦西里大教堂,洋葱顶上飘着蒲公英;二丫自己则绣了座中俄交界的界碑,碑上缠着根线,一头是中国的玉米,一头是俄国的向日葵。

刘大爷的线树又添了新枝桠,汤姆奶奶带来的法国丝线缠在最高处,和美国羽毛线、印度棉线缠在一起,风一吹,像串会响的风铃。老人每天都要给线树浇水,说要让它“喝石沟村的水,长全世界的枝”。有回下雨,他把自己的蓑衣披在线树上,说“不能让外国的线淋雨”,逗得游客直笑。

皮埃尔的摄影机记录下这温情的一幕,镜头里,穿蓑衣的线树在雨中微微摇晃,各国的线头垂下来,像在给石沟村鞠躬。“这是电影最美的镜头,”他对着镜头说,“比任何地标都珍贵,因为它的根扎在善良里。”

冬天来时,栓柱的小绣褂穿不下了,周胜媳妇把它改成了个小枕头,枕头上的线树图案被孩子的头磨得发亮。二丫把枕头摆在“线语屋”的展柜里,旁边放着汤姆编的火车、法国老太太的蒲公英、俄国商人订的屏风样稿。“这是石沟村的宝贝,”她对游客说,“每个针脚里都有个人的名字。”

“线的家谱”绣到了边缘,二丫在最外圈绣了圈正在发芽的菜籽,绿线从布角钻出来,像要往画外长。胡小满说要在菜籽旁绣些各国的种子——法国的薰衣草籽、美国的向日葵籽、印度的莲花籽,“让它们在石沟村的土里一起发芽”。

周胜的油坊在冬至那天熬了锅杂粮粥,里面掺了法国的薰衣草、美国的玉米粒、印度的香米,都是游客带来的种子。大家围着炭盆喝粥,法国老太太说这粥有“全世界的味道”,汤姆的奶奶则用线把粥里的每种粮食串起来,说要做成“粮食项链”,挂在线树上。

二丫看着那串粮食项链,忽然想在“线的家谱”的最边缘,绣个小小的地球,地球上的每个国家都长着根线,线头都系在线树的根上。她拿起针,针尖穿过地球的北极,带出根银线,银线在布上绕了个圈,正好把所有国家的种子都圈在里面,像给全世界的春天画了个摇篮。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线语屋”的屋顶,落在线树的蓑衣上,落在“线的家谱”未完成的边缘。汤姆的奶奶正教刘大爷用法语说“线”,老人学得磕磕绊绊,却笑得满脸皱纹。周胜抱着栓柱走进来,孩子手里举着新编的线头地球,蓝线当海洋,黄线当陆地,上面还粘着片刚落的雪花。

二丫的针悬在布上,看着那片雪花,忽然想在地球旁边绣朵雪花,雪花的六个角分别系着根线,连着法国的薰衣草、美国的向日葵、印度的莲花、俄国的套娃、英国的玫瑰,还有石沟村的油菜花。针尖落下时,远处的火车鸣了声汽笛,像是在为这新的针脚伴奏,而“线语屋”里,各国语言的笑声混着针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绕着线树,绕着石沟村,绕着所有被线连起来的远方,一直响下去。

雪粒子敲打着“线语屋”的窗棂,像无数根细针在轻叩布面。二丫正给“线的家谱”上那朵雪花补最后一针,银线在布上绕出六角形的轮廓,每个角都牵着不同的线头——法国的薰衣草紫、美国的向日葵黄、印度的莲花粉,在靛蓝布上晕出柔和的光斑。

“汤姆寄来的向日葵种子发芽了,”胡小满捧着个小花盆跑进来说,盆底贴着块蓝布,上面绣着个迷你线树,“他说要让花长得比线树还高,好从美国看见石沟村的油菜花。”二丫把花盆摆在窗台,正好对着“线的家谱”里的向日葵图案,嫩芽歪歪扭扭的,像刚绣上去的绿线。

周胜的“线树牌”礼盒在俄国火了,圣彼得堡博物馆的屏风还没完工,又有商人来订“油罐圣诞树”——让油罐穿着绣满雪花的蓝布袄,顶上插着线树形状的装饰。“洋人的圣诞树挂彩灯,咱的挂线头,”周胜拿着设计图笑,“法国薰衣草线当铃铛,美国羽毛线当星星,照样亮堂。”

二丫在圣诞树的线树顶端绣了颗五角星,用的是汤姆奶奶带来的法国金线,针脚密得能反光。“让它在俄国的雪地里亮着,”她说,“像石沟村的油灯,照着所有想家的人。”胡小满则在油罐的蓝布袄上绣了圈俄文字母,是“你好”的意思,字母边缘缠着蒲公英绒线,“让油罐也会说外国话”。

刘大爷的线树穿上了“冬衣”——汤姆奶奶用各国线头编的网套,紫的、黄的、粉的线缠成网格,雪落在上面不会积太厚,倒像给树披了件彩纱。老人每天都要数一数网上的线头,少了一根就念叨:“准是哪个孩子拿去编玩意儿了,也好,让线接着跑。”

皮埃尔带着新镜头回来,专门拍线树的雪后模样。雪花挂在线头的网格上,像串会发光的珠子,风吹过时,线网轻轻晃,雪珠子簌簌往下掉,落在“线的家谱”的布角上,融成小小的水痕。“这是冬天的刺绣,”他举着相机说,“比任何绣品都干净,因为它的针脚是风缝的。”

栓柱学会了用蜡笔在线谱上画火车,红色的车厢里坐着各色小人,有戴礼帽的法国人,有穿纱丽的印度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根线,线的另一头都连在石沟村的油坊。周胜把画贴在油罐上,跑长途的司机见了都笑:“这孩子画的,比咱说的还明白。”二丫把画里的火车绣进“线的家谱”,蜡笔的红用丝线混了点橙,像带着体温的光。

开春时,俄国商人带着个绣娘代表团来取经。为首的是位高鼻梁的老太太,擅长绣套娃,每个娃娃的裙摆都藏着不同的风景。她给二丫看自己的新作:最外层的套娃绣着石沟村的线树,打开后,里面的小娃绣着油坊、绣坊、“万国春”,最小的那个指甲盖大的娃,肚子里塞着根中国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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