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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056章 稻草人

第1056章 稻草人(3 / 4)

清明这天,细雨濛濛,院里的柳树抽出了新绿,枝条垂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槐花挎着个小竹篮,跟着张奶奶往院外走,篮子里放着些纸钱和糕点。“奶奶,清明为什么要下雨呀?”她仰着小脸问,辫子上还别着朵刚摘的白海棠。

张奶奶牵着她的手,步子迈得缓:“老话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这雨是给故去的人捎信呢。”她指了指路边的野菊,“你看这花,去年这时候也开着,像是在等谁。”

周阳扛着把铁锹跟在后面,要去给院后的老槐树培土。“这槐树有年头了,”他拍了拍树干,树皮糙得像老人的手掌,“你爷爷在时,总说这树能护着咱院平安。”

许大茂举着手机,镜头对着雨丝:“家人们看!清明的雨!细得像牛毛!三大爷说这雨能洗去晦气,咱院的槐树喝了这雨,今年准能结更多槐花!”

三大爷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给先人准备的祭品。“许大茂,别拍了,”他皱着眉,“清明得庄重些,别咋咋呼呼的。”说着从包里拿出块芝麻糕,递给槐花,“拿着,等会儿给你太爷爷摆上,他生前最爱吃这个。”

傻柱提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青团,油绿油绿的,还冒着热气。“张奶奶,您尝尝这青团,”他递过一个,“我放了豆沙馅,甜丝丝的。”

张奶奶接过青团,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嗯,糯得很。你爷爷以前做青团,总爱放咸蛋黄,说那样吃着不腻。”

一行人慢慢走到院后的小山坡,那里有几座旧坟。周阳挥着铁锹给坟头添了些新土,张奶奶把糕点摆好,点燃纸钱,火苗在雨里忽明忽暗。槐花学着大人的样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沾了点泥,像只小花猫。

“太爷爷,”她小声说,“今年院里的槐花开了,我摘了最好看的给您带来。”说着从兜里掏出片压平的槐花瓣,轻轻放在坟前。

三大爷站在一旁,对着墓碑念叨:“爸,今年收成错不了,院里的辣椒苗都活了,秋天给您捎点新辣椒。”他声音不高,却听得真切,雨丝打湿了他的帽檐,顺着边缘往下滴。

傻柱往坟前摆了两个青团:“爷爷,这是我新学的做法,您尝尝,比去年的甜。”他没多说,却站了很久,直到青团上的热气散了才转身。

许大茂收起了手机,默默地帮周阳扶着铁锹,平时咋咋呼呼的劲儿没了。雨还在下,打在树叶上“沙沙”响,像是谁在轻轻说话。

回到院里,雨小了些。周阳在槐树下摆了张桌子,把剩下的青团和糕点都放在上面。“来,都尝尝,”他招呼着,“清明吃点甜的,日子能更顺些。”

槐花咬了口青团,豆沙馅流出来,沾在嘴角。“周爷爷,这槐树什么时候开花呀?”她指着枝头的花苞,“我想摘下来给太爷爷戴在坟前。”

“快了,”周阳笑着擦去她嘴角的豆沙,“等天晴了,不出三天准开花。到时候让傻柱给你做槐花饼,你太爷爷也爱吃。”

傻柱正在厨房烧热水,闻言探出头:“没问题!槐花饼里放鸡蛋,香得很!”

三大爷坐在廊下,用布擦着墓碑前带回来的尘土。“许大茂,”他突然说,“下午帮我把院里的韭菜割了,清明吃韭菜,能抵灾。”

许大茂赶紧应着:“哎!我这就去!”拿起镰刀就往菜畦走,脚步比平时轻了些。

张奶奶坐在窗边缝鞋垫,针脚密密的,像雨后的蛛网。“槐花,过来,”她招手,“把你太爷爷的旧照片拿来,奶奶给你讲讲他年轻时候的事。”

槐花蹦蹦跳跳地拿来相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军装,笑得很精神。“这是太爷爷?”她指着照片问。

“是呀,”张奶奶摸着照片,眼神软下来,“他那时候在部队,清明总惦记着家里的槐树,说等打完仗,就守着槐树过一辈子。”

雨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在槐树上,枝头的花苞像是亮了些。周阳在给菜畦浇水,水珠顺着菜叶滚下来,落在土里“噗”地一声。三大爷在翻晒祭品,芝麻糕的香味飘得老远。傻柱在厨房煎槐花饼,油香混着花香,漫了一院。

许大茂举着手机拍槐花苞:“家人们看!雨后的槐花苞!鼓鼓的像小灯笼!过两天开花了,我给你们直播摘槐花!”

槐花凑过去看,手机屏幕里,花苞上还挂着雨珠,亮晶晶的。“许大茂叔叔,”她指着屏幕,“等花开了,我们能做槐花蜜吗?”

“能啊,”许大茂拍着胸脯,“我找养蜂的王大爷借个蜂箱,让蜜蜂帮咱酿蜜!”

三大爷听见了,哼了一声:“就你能耐,别到时候把蜜蜂招来了,又吓得躲在傻柱身后。”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个刚煎好的槐花饼:“谁躲了?上次捅马蜂窝,还是我把他救出来的呢!”

“那是你胖,马蜂叮不动!”许大茂反驳道,引得大伙都笑了。

笑声落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像是在说,这清明的雨,不光带来了思念,也带来了盼头——盼着槐花开,盼着蜂蜜甜,盼着日子像这刚出煎锅的槐花饼,热乎又香甜。

谷雨这天,院里的牡丹开了,粉的、紫的,挤在枝头,把花枝都压弯了。槐花蹲在花丛边,数着花瓣:“一、二、三……周爷爷,这朵牡丹有十八片花瓣呢!”

周阳正在给牡丹浇水,水壶嘴轻轻斜着,怕把花瓣打落。“谷雨浇花,花更艳,”他笑着说,“你看这土,被雨润得松松软软的,根能扎得更深。”

许大茂举着手机围着牡丹拍:“家人们看!这牡丹开得比碗还大!三大爷说这叫‘谷雨牡丹’,一年就这时候开得最旺!”

三大爷拿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牡丹旁边的杂草。“别靠太近拍,”他叮嘱道,“花瓣嫩,碰掉一片就不好看了。这花是去年从老王头那换的,他用三棵月季换我一盘辣椒苗,值了。”

傻柱端着个大托盘从厨房出来,上面摆着刚蒸好的香椿拌豆腐,绿的绿,白的白,看着就清爽。“张奶奶,谷雨得吃香椿,”他把托盘放在石桌上,“您尝尝,我放了点香油,香得很。”

张奶奶夹了一筷子,点点头:“嗯,比去年的嫩。记得你爸在时,谷雨总爱摘香椿,说吃了能醒脾。”

李爷爷推着轮椅过来,手里拿着本花谱。“这牡丹叫‘姚黄’,”他指着那朵最大的粉牡丹,“是牡丹里的名贵品种,你们看这花瓣,像缎子似的。”

槐花凑过去看花谱,上面画着各种牡丹,有的叫“魏紫”,有的叫“豆绿”,看得她眼睛发亮。“爷爷,咱明年能种‘豆绿’吗?我想看绿色的牡丹!”

“行啊,”李爷爷笑着拍她的头,“等秋天,我去花市给你淘棵苗,不过得你自己浇水施肥,不然它可不活。”

许大茂突然喊起来:“家人们快看!有蝴蝶!黄色的!落在牡丹上了!”他举着手机追着蝴蝶拍,差点踩到三大爷的辣椒苗。

“小心点!”三大爷赶紧护住苗,“踩坏了你的手机赔得起,我的苗你赔不起!”

傻柱在一旁笑:“许大茂,你那手机镜头都快贴蝴蝶翅膀上了,别把蝴蝶吓跑了。”

蝴蝶还真被吓跑了,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葡萄架下。槐花追过去,看见架上的葡萄藤抽出了新叶,卷卷的像小拳头。“周爷爷,葡萄什么时候结果呀?”她仰着脖子问。

“得等小满呢,”周阳放下水壶,“到时候结一串一串的,紫莹莹的,甜得很。”

中午吃饭时,石桌上摆着香椿拌豆腐、牡丹花瓣炒蛋,还有傻柱熬的绿豆粥。三大爷边吃边算账:“这香椿五块,豆腐两块,鸡蛋三块,这顿饭成本十块,傻柱卖十五,赚五块。”

“您这账,”傻柱无奈地笑,“连牡丹花瓣都得算上成本?这是院里自己开的,不要钱!”

“那也是我精心养的,”三大爷梗着脖子,“花瓣炒鸡蛋,香得很,值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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