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信用力点头。
此刻已是感动的说不出话。
大口大口吃着包子。
等他吃饱喝足后,公孙劫才带着他离开酒肆。此刻门口来了不少人,还有满脸错愕的屠户。看着韩信跟随在公孙劫身后,一个个全都看傻眼了。
公孙劫同样注意到了他们。
也知道韩信没少受欺负。
他看向韩信,轻声道:“韩信,你现在虽然是本相的义子,但也不能知法犯法。如若犯错,本相绝不会姑息。当然,也不能再受人欺辱!”
“信,拜谢义父!”
韩信赶忙抬手作揖。
公孙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临走时则将侯府的符节交给了他。
这也是证明他身份的凭证。
做完这些后,公孙劫就乘车离去。
他后面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
首先要落实取鼎后给百姓的赏赐。
还得继续问政诸吏。
将他们脖子上的法绳紧一紧。
公孙劫前脚刚走,围观的人后脚就凑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再无鄙夷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恭敬和好奇。
“韩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丞相为何会收你为义子?”
“韩信……不,韩君子!”有行商满脸讨好,赶忙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可是从开始就看好你的。我就经常和人说,韩君子虽不事生产却有大志。而且能读书写字,以后大有前途。韩君子富贵了,可勿要忘记我啊……”
“我呸!你还好意思说?当初韩君子没饭吃,所以是向你求一副狗肠。可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就是丢河里喂鱼,也不给他吃。”
“休要胡说,我意思是韩君子岂能吃狗肠?要吃就得吃狗肉啊!”
屠户则是涨红着脸。
生怕被韩信发现,便要溜走。
但很快就被人堵住。
“韩君子,我帮你堵住这屠户了。”
“这家伙平时就喜欢惹是生非,总是喜欢找韩君子的麻烦。刚才甚至要让韩君子从其胯下钻过去,这口气必须得给韩君子出了!”
“你们这群无耻恶贼!”屠户是愤然反抗,怒声道:“现在一个个在这装什么好人?乃公是欺负过他,可你们难道就没欺辱过他?刚才我让他从我胯下钻过去,你们就没在边上起哄?现在看到韩信拜丞相为义父,你们就舔着脸巴结,你们还要不要脸?!”
韩信依旧抱着宝剑。
看着这些人互相推搡,只觉得可笑。瞧见他得遇贵人,便赶忙凑上前来拍马屁,就是想攀附关系。韩信此前也想攀关系,可他不会反复无常。就像他和这少年屠户有仇,所以就算是蹭饭,也从来不找他。
看着屠户不住咆哮,韩信很想整他。可是想到公孙劫的叮嘱后,韩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是冷冷道:“我既然拜丞相为义父,就不会仗势欺人。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你们好自为之。”
言罢,他就傲然拂袖。
后面还有几天时间。
他得抓紧把事都解决。
漂母照顾他这么长时间,他自然要报恩。还有家里头的兵书,也要带上。包括羞辱他的南昌亭长,他也得羞辱回去。
最后……便是母亲的坟冢。
韩信抱着宝剑,在夕阳照射下缓步而行,此刻双眸都含着热泪。他要将这件事告诉母亲,也希望父亲知晓,公孙劫的确是信守诺言的人,哪怕过去这么多年都还记得他这位故人之子!
他迎着夕阳。
坚定的向前而行!
屠户则呆呆愣在原地。
没想到韩信竟然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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