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泽达瞪大了双眼。
一个近乎圆形的、近百平方公里容纳面积的存储空间。
甚至,里面还生存著为数眾多的异族生物。
应该是这个位面即將消散后,格雷斯科有意或无意间给自己留下的。
现在的他才知道这位名义上的老师,给自己赠送了一份多么贵重的“礼物”。
泽达脑子里,已经闪现出无数种关於这个位面的使用方法了。
“別这么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忘了和你说一点。”
“因为位面残留意识的原因,在你的实力达到圣域或者更强到,足以掌控这个“世界”之前,里面的活物,只能出,不能进。”
看著泽达不解的样子,格雷斯科继续耐心解释道。
“等於就是这个位面还残留了一部分意识,只有毁灭之前生存在这个世界里,被它打下印记的生物,才能继续在里面生存。”
“就和深渊恶魔降临艾尔兰德主物质位面,一样也会被主位面世界意识排斥一个道理,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泽达点点头。
刚刚脑子里涌现的各种奇袭战术,瞬间被推翻。
也是,真有那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轮到自己。
“整个位面空间当做你的物资中转仓库,这样还不满足?”
看见泽达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格雷斯科笑骂道。
“不是不满足,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报答您。”
看见老法师有些生气了,泽达顿时舔著脸解释起来。
“老师,您真的不和我一起回艾尔兰德看看吗,哪怕只是一眼?”
泽达一遍往新的空间转移贵重魔法材料等,一遍试图再做一次最后的挽留。
有这么个老师的存在,哪怕就只是露个脸,泽达就算在帝国內也能横著走。
大陆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则。
公国,王国,帝国,等级分明,明面上拥有的最高战力分別为高阶职业者,圣域强者,传奇强者。
虽然泽达知道,这只是浮现於明面上骗傻子玩的。
但哪怕算上隱藏战力,有了格雷斯科这位最低半神阶,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拥有多少底牌的老师,泽达的路也能好走许多。
低头看了一眼满目期待的泽达,老法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在我这棵大树下,你是汲取不了真正的养分,也无法真正的成长起来。”
“你的路,还是需要你自己走。”
“好了,別这么一副娘们的样子,那枚戒指保管好,等我这边忙完了,会根据上面的坐標找到你。”
“记著,別丟了我的脸。”
格雷斯科扭转方向,假装是看了一眼位面消失的位置。
实则泽达发现,老法师是趁他不注意间抹了下眼角。
泽达两个月的相伴,让这位曾经以冷酷凌厉手段著称的法师,也不禁湿了眼眶。
“老师。”
泽达也有些捨不得了。
“好了好了,快走快走,看见你就烦。”
格雷斯科知道刚刚肯定被这臭小子看见自己的糗样了,直接一道法术浪潮涌起,將泽达送进气泡型的球体。
右手食指朝著虚空画了个圈,一道空间传送门隨著手指划过的位置瞬间显现。
身处的气泡型球体內带有强烈催眠麻醉的法术效果,泽达咬紧舌尖,以最后的意志力强撑著。
扭头望向老法师的方向,他只是想最后看多一眼,把这位老师的样貌深深刻进脑海里。
下次再相见,也许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后了。
就在意识撑不住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那位身形高大,却略带苍老的老法师朝著自己挥了挥手,嘴里仿佛还在念叨著什么。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回去吧,臭小子。
直至泽达意识消散,昏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