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垂死挣扎大地精奋力一击,泽达反手在其身上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趁对方不自主颤抖嚎叫时,隨手又是一记雷霆法术瞄准了和黑爪纠缠的那头大地精。
黑爪虽然已经稳占上风,但是对於皮糙肉厚的大地精还是不能做到快速击杀。
隨著柱子粗细般的雷霆法术轰击在大地精身上不自主抽搐时。
黑爪猛然跃起扑向对方,带有锋利尖爪的巨大脚掌踩在大地精胸口上让其动弹不得,锋利的尖齿伴隨著惊人的咬合力,就这么直接把把对方的头颅硬生生撕咬了下来。
脖颈撕裂处鲜血飞溅一地。
“叮”
您的战宠黑爪击杀一头大地精(一阶),您获得经验值10点。
“咦惹,好噁心,黑爪你以后別舔我。”
刚给前排步战骑士套上一个冰甲术的艾琳转身,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想起之前黑爪的討好舔舐,顿感一阵莫名的噁心。
扫了眼战局成碾压態势,泽达没有心思去管艾琳的话语,因为他面前的对手已经强弩之末了。
面对相同阶位的对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大意。
因为你不知道他还留有什么底牌可以翻盘或者选择拉你一同赴死。
这是进入这个位面前阿诺斯骑士的忠告。
真正的战斗从来都是见面即分生死,几回合下来已经可以出结果,除非是大规模战役,否则是不存在打个半天几个小时的战斗时长。
高达两米的大地精一棒挥出,逼退泽达连闪几个身位,环首四顾。
率领狩猎队的二十多名族人只剩下四五个在苦苦支撑,就连和自己同为大地精的同伴也已经身首分离。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他也已经没有活著离开此地的勇气和心思了。
血红的双眼望向对面的人族少年,这么年轻就可以率领其他人类还有远超同族的实力,明显是人类贵族高层的子嗣。
拉他一同赴死,给和人族的血仇本上记上厚厚的一笔。
这个想法愈加强烈的他攻击更为疯狂,完全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和泽达进行以伤换伤的打法。
“泽达小心,这头地精进入血怒状態了,拉开距离不要和他近身作战。”
看见战场態势已经明朗稍感轻鬆的艾琳一直关注著泽达这边的情况,发现大地精的双眼开始变得通红,她猛然想起了魔法生物课上说的血怒一词。
血怒,和兽人的狂化状態有些类似。
唯一不同的是兽人狂化是可以自己主动激活的,进入狂化状態可以无惧生死没有目標胡乱攻击身边人,只有等待体力彻底消耗乾净昏迷才能解除狂化。
而血怒状態是被动激活,进入血怒状態中的地精眼里只有一个目標,会针对这个目標下意识根据本能不断发起攻击。
哪怕是以伤换伤也在所不惜,毕竟处於血怒状態中的地精是不会有任何疼痛感觉的。
不死不休,这並不是一句空话,要么目標死亡状態解除,要么自己身死。
得到艾琳提醒,泽达瞬间想起血怒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有人所有人,远离战场。”
“头,我们来了。”
佐罗和辛格已经解决掉那头牛类魔兽申请加入战斗。
“不用,他的目標是我。”
“离我远点。”
释放后的魔法虽然可以进行简单的跟踪定位,但可没有辨別敌友的功能。
战场上被魔法师误伤了,就算你跑到军部也没地方申诉。
施法者就是这么地位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