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一如既往,平静不了多久就又起祸端,继续着他一波未平又起波澜的日子。风之云淡离开很久以后,另一个人也来了。不是拔剑而是质问,对此玄同只有深深的沉默。他不知风之云淡是因何而来也不知道到他是因何而往,来的匆忙走的亦是匆忙。
扪心自问,留下的只有遗憾。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与风之云淡、剑吟勉强算的上比点头之交好山很多。那些时日的相处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如若风之云淡之言要自己帮忙,自己自是不会拒绝。可风之云淡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为剑而来。既然是为剑,以玄同的性格自是不会多问,只是将风之云淡带到挽风曲墓前任由他试。
很可惜,终究是有缘无份,风刃不愿跟风之云淡走,固执的和他等待一个不知道有没与可能的再出现的人。似乎对于无法拔起风刃风之云淡一点也不吃惊,在确定无法拔起风刃之后风之云淡很自然地向玄同讨教关于剑法方面的事由。此时玄同只能感受到风之云淡似乎很着急,而且他所请教的大多都是如何快速或是一击毙命的招式。
为了避免风之云淡事后后悔,玄同体贴的教了几招一击毙命执法的同时也留下了破解的暗招以防出现意外,毫不保留的都教给了风之云淡,风之云淡最后那个挂在嘴角的一抹讽刺让玄同眉头紧皱。不知道风之云淡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不说玄同也没有过问的习惯,事情就是这样不经意的过去了。
直至风之云淡突然离开,剑吟的到来。
剑吟是一个人来的,却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同他来的还有一柄断剑。只需一眼玄同就知道那柄断剑是谁的,极宽几重的重剑在苦境是几乎没有人愿意用到的,在苦境这么长时间他只见过一个人用过这样的剑——风之云淡。
玄同的心微微沉了沉,刀柄上染了血残破不堪的飘带隐隐的说明这什么。
随着一声响,被拦腰截断的残剑伴随着尘土插在玄同脚边,哪怕如此玄同也未曾向后退一步。兴师问罪?玄同自然不会这么想,剑虽断了残了剑灵犹在剑气未散,也就是说这把剑未死,那么大的主人很大程度上也未死。
“......”
“你没什么要说的?”
剑吟双手负在身后,面对着玄同冷静开口,一贯的不温不火。淡淡的看着玄同,眼神还是如初见时的冷漠富有距离感。
“......”
无话,依然是无话,玄同默默转身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人眼中的冷漠刺伤。抬步来到挽风曲墓前,盯着风刃看了一会玄同席地而坐,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融入苦境,融入民间,所能做的就是放下身段,放下以前高高在上姿态。他是隐居是退隐,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剑吟看着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就默然转身离开的玄同挑了挑眉,知道这人沉默少语但这是什么意思?不予理睬还是送客?
抬步跟上,因为角度问题剑吟又一次错过了看到墓碑上字的机会,被玄同挡了个严严实实。看了看风刃一眼,剑吟暗自压下内心的悸动,对风刃的渴望不减反增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暗自握了握手,剑吟扯出一抹笑容,直视双目紧闭坐在地上的玄同。
“云淡他......他的情况现在很危急......”剑吟斟酌了一下语句,继续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不会......希望......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剑吟突然话锋一转。
“你需要我做什么?”
“跟我走你不就知道了吗?”
静静看了一会挽风曲的墓碑,玄同缓缓起身拿出竹骨红伞遮在墓碑之上,现在的天气很不好看样子不久之后应该会下雨。看到玄同这样的举动剑吟一阵愕然,不过他现在倒是清楚了那个墓里的人应该对玄同来说很重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剑吟深深的看了一眼被竹伞遮住的墓碑,目光又滑到墓前插在地上的风刃上。
玄同回头看了一眼剑吟便率先离开了,风刃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静静的立在原地。玄同的眼神闪了闪,果然......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吗?说不失望那是假的,总归还是遗憾。现在只能希望紫色余分的悲剧不要延续在风之云淡的身上,玄同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