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往慕之梅大叫道。
“我说你又干什么,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慕之梅反抗道。
药高善一边擦衣服一边抱怨道:“遇到你真是倒霉,害的我衣服都湿了,你知不知道,这衣服可是我今晚去清波湖吸引那些姑娘的神器。被你这么一洒,哪个姑娘还会对我投怀送抱。”
慕之梅一听,莫名的火大了起来,“那你有种不穿着衣服也能让那些姑娘对你投怀送抱呀,那才是本事,衣服只是外表,我这么做,是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的外表是假的,掩盖住了内心的虚伪?”药高善良久才反应过来。
慕之梅冷哼了一声,道:“难道不是吗?”
药高善挺起胳膊肘,理直气壮道:“我不管,你弄湿了我的衣服,你,快把它给我弄干。”
慕之梅咬了咬唇,思索了一会,然后笑眯眯的,去扒他的衣服。两个人的距离立刻贴近了许多,只要轻轻的一抬起脚,慢慢的低下头,两个人都只差一步,或许就能亲到了。
药高善紧抓着揪着他衣服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大喊道:“你你你,你干嘛,你想趁人之危啊。”
慕之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很快的从他手里撤离,还不忘揪着他的衣服,往他瞪道:“你不是说,让我把你衣服弄干么,所以,不需要把你衣服脱了吗?难不成,把你整个人跟衣服拖进盆里一起洗吗?”
药高善勾起嘴角,又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衣服扒开,露出了白嫩的锁骨,轻声细语道:“刚刚某人还说不穿衣服要是能吸引美女投怀送抱,那才是本事,怎么,这么快就有人对我投怀送抱啦,看来我真有本事,虽然这个人与美女差远了。”
慕之梅听了火冒三丈,浑身是火,药高善已经料到了自己将有不测,可是自己的衣服被慕之梅紧紧的抓着。
我跟琳琅识相的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几秒过后,睁开眼,药高善已经被打飞出去了,慕之梅还不解气,又跑出去追了。
于是,我跟琳琅一起前去清波湖。
现在已是夜幕降临,大街上,灯笼的光闪烁着,人山人海,今日,女子特别多,个个打扮的美若天仙,男子则是清新俊逸,气宇不凡。
我跟琳琅分别挑选了一个花灯,这花灯有八瓣,上面刻着,“愿望成真心想事成”,我又挑了一封油纸,准备写着愿望,刚准备下笔,可是忽然愣住了,李承勤,真的是离洛尘吗?
这十几年,真的如梦一般行走着,抖落了无限的相思,无数的心声。风儿听了,翩然飞过。
我这辈子很痛苦,也很累,有过多次的放弃,结束这条生命,可是因为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了你在我身边,那么,我的相思应该为谁?我的爱应该给谁?我又该为谁活下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世间的变化,孩童成为少年,以前年轻的人现在已白发苍苍,什么都变了,我以为能改变些什么,可原来还是一样,什么都没变。落霞般划过天空的女子,终究抵挡不住眼前的此间少年。这个人世真好笑,往往该相遇的人始终不能相遇,明明能记得的人却偏偏让他忘记。她们至始至终的不能在一起,难道,这就是所建立在人身上的宿命吗?宿命一节,谁能逃得过。
我毫不犹豫的下笔,呼吸均匀,挥动着毛笔,写上了一个字——心。
我走到清波湖岸,看着河岸上数盏灯花,代表着无数的人真心痴等。老天爷都在跟他们看一个大玩笑,灯的意思是等,所以,花灯的真正含义便是等待与守候。就这样让她们等着。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盏花灯,每个人都有一段年华,需要等待。
我缓缓的蹲下,不管是否真的要等。如果等待,真的能等来奇迹,我愿意去等,一直等,哪怕等一千年,一万年,哪怕等到叶秋掉落,苍苍白发,我也会等。
我慢慢的把灯放在了水上,用手撩了撩水。看着花灯离我越来越远,我希望这一切都能像我心中所想,代表着我心中所愿、所求,让痛苦这样离我而去,不要在让我活在痛苦里,无法自拔。
我会心一笑,然后站起来。在远方,河对面,我看见一个人站在对面,望着前面那个放花灯的红衣女子,我的心,像是被人抽了一下,不由的痛了。泪水瞬间染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