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大叔也是微微吃惊,从娄亚舒单肩扛沙桩到她看一遍就能完美模仿的踢腿动作,而娄亚舒那一个飞踢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要不是他面对危险的本能,这朝他飞来的沙桩估计就砸他脸上了。见她一脸不爽的模样,大叔突然起了兴致,从校长那儿得知班上新来一个女生,听说还是重伤未愈,原本不准备为难他。但今早遇见原长生,那小子说这小丫头很有个性,需要磨练磨练,加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大叔是为数不多读得懂原长生笑容背后的人,他明显让自己上课时整整新来的丫头,虽然他并不知道丫头哪里得罪那小子,但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于是他真的这样做了。
知道她伤还没好,也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伤口裂开了,恶趣味的他让她坚持训练,没想到看见这么有趣的事。
娄亚舒现在内心是崩溃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糙大叔,大叔不仅让她简单的踢沙桩,让她练习下劈。这明显是歧视她腿短!只有将腿拉直的一字马才能让娄亚舒脚尖触碰到沙桩顶端,并且腿抬这么高肯定会扯动肩膀的伤口,就不能像刚刚简单侧踢这么水。
深吸一口气,娄亚舒气运丹田,右腿高抬,力量全集聚右脚。
“铃铃铃……”铃声响起,娄亚舒默默翻个白眼,收回脚,她还准备这一脚下去踢爆这个沙桩,这样大叔就不能再为难她了。
没有大叔指令,大家也迅速集合,大叔站在队伍前面道,“下课。”走前看娄亚舒的眼神莫名。
大家将各自沙桩搬回去,原本丹薇还想帮娄亚舒,但见她两只手抱着沙桩走进储藏室,她还是有些咂舌,“亚舒,你怎么力气这么大?”
娄亚舒哭笑不得,“因为我吃了菠菜。”
“血腥味。”从储藏室出来的林玉道,朝空气里嗅嗅,目光定在娄亚舒身上。
娄亚舒尴尬吐舌,“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我也就嗅觉灵敏些。”林玉回道,“开始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药膏味,你伤口裂开了?”
“伤口裂开了?!”丹薇惊叫,“你怎么不早说!”
“小伤,没关系。”
虽然娄亚舒说了是小伤,丹薇明显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路跟她到了房间。
“你应该早些和老师说,他人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不会吗?娄亚舒可不这么认为。
进行掌纹认证,娄亚舒开了门。三界学院的宿舍也是很神奇的,住之前进行身份登记,录入系统后,本人进入宿舍可以直接穿过门口结界,不用开门,但如果他人要进入必须房间本人的掌纹认证才能打开结界。对于如此高级的住宿方式,娄亚舒很是感叹,这个神奇的世界。
丹薇还没踏进房间,就被房间流出的冷气冻得一个哆嗦。
“你竟然开冰雪世界模式,你在自虐。”
娄亚舒将房间模式调到温和的春季模式,丹薇这才缓过来。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扑上床的娄亚舒哼唧两声不想动。
“脱不脱?”丹薇微眯杏眼,“不脱我来帮你脱。”说着扑去扒娄亚舒的练功服。
嬉闹声在丹薇看见娄亚舒身上的伤口后禁了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伤。并且从伤的愈合程度可以看出曾经是多么深的伤口,鞭伤、刀伤多在娄亚舒后背肩膀,狰狞交错,还有一条是从右肩膀横穿整背,但看疤痕,是旧伤。
“很丑对吧。”娄亚舒笑道。
“还好意思笑!”娄亚舒裂开的伤口是在右肩,伤口原本长新肉在愈合,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又变得血肉模糊。
娄亚舒从耳钉储存空间拿出一盒药膏,被丹薇一把夺去。娄亚舒疑惑转头,只见丹薇红着眼眶掰药膏的盒子。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娄亚舒从丹薇手上拿过药膏盒子打开,这个盒子设计特别,不如一般的打开方式。
“谁说我哭了!”再次夺过,丹薇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坐好。”嘴上不饶人,但为娄亚舒擦药的手却是很轻的。
“谢谢。”
丹薇没有接话,直到将伤口上好药,“是谁伤的你。”
娄亚舒从衣柜拿出一件新衣穿上,“一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