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宫内的姐妹只死了一个凡人。”
“那就好。”娄亚舒道,“传信给她们,三界学院的人已经进去了,原长生、重焱和何风,让他们小心些,别被这些人发现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妖界的幽冥宫下,弟子分布在妖界、人界、魔界,这凡人还好,要是妖被发现身份,被大师兄收了可就不妙了。
“知道了。”大护法通过铜镜看她处于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猜测她在客栈内,不禁疑惑,“帝君不与他们一起去?”
不是她不想去,是这三人也不等她睡醒——
好吧,不给自己找理由,她就是不想去╮(╯▽╰)╭
“对了,据点的姐妹说这次的瘟疫来得突然,似乎有些不对。”
“是有些不对。”娄亚舒点头,“不要让她们去查,那三人会解决,让她们保护好自己,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放下昆仑镜,娄亚舒在裙子外面套件长袍就出去。
从淮江州环山那一面走,到了淮江州水源上游,淮江州的水源除了外面那条淮江,就是这山上流过的一条小溪,但这条小溪流着流着就变成地下河,淮江州大多水井的水都是来自这地下水。从承德县周围住的农户那儿打听到山上的小溪源头,是一个泉眼,娄亚舒用银针试毒,没毒,这泉眼源源不断出水,水澄澈冰凉,应该是没有问题。娄亚舒沿着泉眼流下的水一路跟着,看这水不断汇聚为一条小溪,她才发现这里不仅一个泉眼,再找到其他的,依旧没有问题。
娄亚舒疑惑,如果是有人下毒,那么这下毒人不是应该在水源头下毒吗?这样才符合坏人的常理。
好吧,其实是她想多了。
娄亚舒站在那里沉思,一个人人影悄悄接近她身后,手握武器。
“谁?”娄亚舒猛地转身,掏出随身的匕首,一丝生人的气息让她警惕。只见一个男人手握铁锄,不可忽视的是他的脸与脖子被红斑、疹子覆盖,显得狰狞可怕,双眼的眼白红得妖异,一张嘴裂开,还有一丝丝的口水流下来,僵硬地扭扭脖子朝娄亚舒攻击去。
娄亚舒轻巧躲过,从他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男人以匍匐的姿势摔倒在地上。男人艰难的爬起来,双手握铁锄,浑身微微颤抖,见娄亚舒不主动攻击他,两步一回头地跑掉。
娄亚舒眉头紧皱,这是什么人,不是说周围的州县没有被波及吗?看来情况有变,已经有染病的人瞒过城门守卫的眼睛跑出来。
娄亚舒保持一段距离,跟着这人,看他一路跌跌撞撞,往深山去。跟了一段距离,娄亚舒看天渐渐暗下来,记住现在的地点与那人跑的方向,原路返回。
一天了,城门内的何风三人没有一点消息,昆仑镜被连通,大护法得到消息,说人界帝都派出军队,接旨的是离淮江州三百里的军队,娄亚舒在天完全黑尽后,再次潜进淮江州内。
娄亚舒不知道他们会被安排到住哪里,撞运气地往州府府尹的府邸去,府邸房间较多,娄亚舒放出式神蝶,式神蝶有动静,说明他们就在附近,娄亚舒跟着式神蝶一路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这里应该是客房小院。
有脚步声,娄亚舒跃上房顶,见一个丫鬟从小院旁的长廊经过走向主厅。她听见就在脚下的房间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她轻轻掀开下瓦片,看下面的情况,正巧就是这个房间,房间内重焱不在,只有原长生和何风两人,但看到的情景,普通的女孩定然面红耳赤。
原长生跪坐在床边,何风光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原长生的手放在何风腰上,房间时不时还传来微弱的呻吟。简直是风光无限!平时看不出来,何风一个瘦高瘦高的人,脱掉衣服竟这么有料,精瘦的臂膀,光洁的背部,窄腰,显得他的背部线条如艺术品一般。
娄亚舒只想说——
大师兄,放开那张背让我来!
摇头,现在并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娄亚舒将瓦片放回,从屋顶下去,手结个隐身印,捡块石头砸房门。
“谁?”房门瞬间被原长生打开,娄亚舒仗着自己隐身,溜进去,甚至跳上何风的床,越过他,蹲在他身边。
何风半探起身子,问道:“大师兄,什么人?”
“没人。”说罢,原长生重新关上门。
“哇!”娄亚舒突然现身,在何风耳边干嚎一声。
“啊!”何风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妈妈呀!”娄亚舒也惊得叫一声,她才出声吓何风的同时,原长生的飞镖就出手擦着她的耳边扎进床后的墙壁,她双手放上自己的耳朵,还好耳朵没掉。
何风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半裸的上身,再次惊叫,扯过旁边的被子裹上,“啊!”
娄亚舒觉得好笑,拿手指戳他露出来的脸颊,“怎么?在这个时代呆久了变成老古董了?”
何风气结,“你不要这么开放好吗?!女生要矜持,矜持!”
娄亚舒掏掏耳朵,不予置评。
“你怎么来了?”原长生问道。
娄亚舒耸肩,“来给你们带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