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李瑾瑄叫住离去的冼韫
冼韫不解道:“娘娘是否还有哪里不适?”
李瑾瑄微微一笑“冼大夫既然来了,就顺便替本宫的婢女也看看吧。”
“婢女?”冼韫皱眉,这昭仪娘娘又唱的哪出?
李瑾瑄漫不经心的说道:“昨日本宫那婢女被杖罚五十,好歹主仆一场,怕她挨不过死在了这景崋殿,冼大夫医者仁心就为她看看吧。”李瑾瑄见他不做声,随即吩咐雀儿带着冼韫去偏房......
冼韫来到偏房,便瞧见躺在床榻上的碧儿,从她的脸色就可以看出病情。冼韫连忙上前,打开药箱,先是为碧儿扎了几针,缓解她的痛楚。随后他便为碧儿开了几张药方,吩咐雀儿道:“这是十日的量,每日服三次。”
“是。”雀儿感激的接过冼韫递来的药方。
冼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瓶子“这是我研制的药,对伤口处理有很大的功效,你只需每日为她涂上一次即可。”
“是,谢谢冼大夫。”雀儿接过药瓶,担心的问道:“那碧儿的伤?”
冼韫收拾着药箱缓缓说道:“她的伤并无大碍,只是流血过多,只需按照我的方子,再休息半月即可恢复。”
“谢谢冼大夫!”碧儿撑着身子吃力的感激道
冼韫没有多说什么,提着药箱欲离去时,像想到了什么,看向雀儿“你们都是从映雪而来?”
雀儿一愣,回答道:“是。”
冼韫微微点头,主仆情深在这后宫却也万般无奈......
得知碧儿的伤并无大碍,李瑾瑄终于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下。
“娘娘,梦崋殿的灵姬来了。”
李瑾瑄放下茶杯,心中生疑,自己与她从未打过交道,这突然到访的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只见一名身着水雾绿草长裙,肩披翠绿薄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她,眉心中却有着男子才应有的英气。——司幽
“不知姐姐前来,所谓何事?”李瑾瑄上前行礼,这灵姬是绾月周边部落的郡主,自从入宫后,深受皇上喜爱,就连祺贵妃都因为她大闹过几次。
“妹妹不必如此。”司幽扶起她,仔细的看着她,难怪皇上总会提起她。司幽目光冷漠的看着她“妹妹有没有想过在这后宫之中寻求庇护?”
李瑾瑄不解的看向她“不知姐姐所说何意?”
“妹妹是个聪明人,难道会不知道吗?”司幽嘴角勾起,仿佛在嘲笑她一般
李瑾瑄皱眉,这人说话未免太过直接。
司幽神色坚韧的说道:“在这后宫之中,有哪一位妃子是可以坐稳自己位子的。武喻祺她的背后可不止有皇后撑腰,还有背后的整个武家。更别说其余妃子,背后都有着家族的支持。”
“姐姐说的这些,妹妹都知道。只是妹妹不解的事,姐姐此次前来就为了说这个?”李瑾瑄淡淡一笑,装作不以为然
“哼!”司幽冷笑一声,目光锐利的盯着她“你认为只要有皇上得宠爱,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你一个区区即将亡国的公主,居然还这么自以为是!”
一下子李瑾瑄脸色煞白,显现有些站不住。同时她意识到司幽的到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
雀儿知道她侮辱自家公主,上前生气的说道:“你......”
李瑾瑄挥手拦住雀儿的话语,怕她莽撞,雀儿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只能不甘的默默退到李瑾瑄身后。
李瑾瑄心知现在映雪国之事已经传遍绾月了。强压心中怒火目光冷漠的看向司幽“当今天下四分,我映雪在怎么不济却也是这天下之主。姐姐你一个区区部落族长之女,又有何地位来评价我映雪!”
“你!”司幽勃然变色,指着李瑾瑄满腔怒火道:“你很好!就让本宫见识见识,你还能傲到什么时候!”说完司幽甩袖离去。
见司幽生气的离开后,李瑾瑄身子一软往后倒去,幸得雀儿在身后用身体撑住了她。“雀儿,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李瑾瑄黯然失色,抬头着头,强迫着自己不能流泪,可泪水还是在悄无声息下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