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虞看着,道:“你决定了。”
决定了代替吴邪去守那青铜门,可知那后面是什么,就算是张家人也可能镇不住,何苦。二月红没有说下面的话。
“嗯。”小哥点了点头。
离虞想起还小时,这张脸也是如此,仿佛还是这样,小哥坐在那张椅子上,老爷子转着他的铁核桃,而自己站在这戏台上唱戏。
“你可记得。”
小哥走了,离虞看着他的背影在眼前渐渐模糊,淡淡的光影笼罩在他身上。
每一步都那样坚定,离虞此刻多么希望他能回头,可是,即使回头了,而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离虞知道他在向自己告别,用他的方式。
他记起来了,记起虞美人拉着他一点一点认识世界,记起虞美人挽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社会,记起虞美人曾经说过的,
若你忘了我,而又记起我,来找我好不好,哪怕说的是再见。
终于明白这是注定一段无疾的。
离虞笑了,甚至尝到了些许涩涩的味道。
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离虞甚至可以听见他胸膛的心跳声,可自己的心早已停止。
“解雨臣,你早就知道了?”小花似是好久没有听过我这样唤他的名字,一时愣住了,“虞儿,他走了。”
离虞挣开了花解语的怀抱,
下台,卸妆,换上了淡青色的旗袍,绣着大片大片的莲花,脚上穿着白色细带高跟鞋。
镜子里的离虞,竟没有想道,原来,自己眼眸中渗出的是悲伤,或是遗憾是那样明显。
“走吧,天色晚了,梨园关门了。”离虞换好一身,站在门槛旁,冲着花解语说,不辨喜怒的模样。
花解语扯了扯衬衫领子,走出了门,当他走过离虞身旁时,似有似无的说了一句“抱歉”
离虞不温不火,回了句
“珍重再见”
此生不复相见
若干年后
离虞抱着小侄子,坐在老摇椅上,唱一句,学一句,流年经转。
离虞最终没有嫁人,遵照老爷子,培养了个接班人。
那小子窝在离虞的怀里,好不惬意。
解家家主娶了位娇妻,吴邪娶了霍家的秀秀姑娘,胖子安顿在云南故乡,小哥在青铜门后。
老九门还是败了,不过却出现了。
吴家吴小佛爷,霍家霍娇娘,解家解语花,离家二月红,还有些杂牌子,便不值一提。
离虞抱着侄子,摇椅轻摇,软软糯糯的唱腔,
看见远处走来一个人,离虞端坐起来,理了理衣襟,丝毫不避讳小侄子,像那年的初遇时,老爷子问道的一样:“你可还记得张起灵是谁?”
结束
流年经转,我始终写不出那种,
淡淡的暗恋和内秀傲骨的虞美人,
也许突然回来再看这篇短章,许多情节都被掠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就哭了,
大概是从未体会过暗恋,也从未体会过爱恋,
所以总是有些缺一角的感觉,
我突然很羡慕,羡慕虞美人。
不知怎么,就是羡慕。
也许是她可以在书里,堂堂正正的爱一个人。
而我却永远只能隔着书,
我在的那个世界,却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