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石爽朗一笑,“哪有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服部是在开玩笑呢。来,进来吧,花间桑。”
“好,今晚来喝个痛快吧白石~”服部。
“打扰了~”花间雅。
白石和服部在欢快地聊着以前的往事,花间雅虽然脸上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十分之无趣。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我回来了。”
花间雅望向门外,帅气地少年看到客厅里的状况微微一愣后微笑,“爸爸的客人吗?下午好!”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
“你回来了,藏之介,”白石爸爸向他点点头,“这是我儿子藏之介。”
“唉,都长这么大了~”服部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
“您一定就是服部了吧,久仰了。”白石藏之介微微鞠躬。
闻言,服部向花间雅挑眉:你们怎么都搞这一套?
花间雅用眼神示意:你管得着吗?
于是服部装作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又寒暄了一会儿,白石说,“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们慢聊。”
花间雅盯着白石的方向,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回到房间,白石看着玻璃箱上盖着的黑布,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把黑布掀开。
独角仙受到光线的刺激,眯了眯眼睛,待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愉快地叫出声,“小和尚!你回来啦!”
闻言,白石又是叹了口气,“都说了,我不是和尚。”拿起叶子喂到它嘴边,“你认错人了吧。”
独角仙张嘴咬了一口,说:“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认错我的小和尚的。”
胡说,白石心想,你现在就认错了。
对于这只会说话的独角仙,白石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只想要他的卡布利艾露而已啊!
旅馆里,服部在收拾着行李,花间雅正无聊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的相声演员在极力地搞笑,花间雅睁着死鱼眼,完全搞不懂观众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你就这么无聊吗,小姐?”服部帮花间雅铺着床。
“Obviously.”
“唉~难得一次出来玩的说~唉?可是小姐你今天好像对白石有点感兴趣哦?”
“你想什么呢,人家有妻子有孩子的!”花间雅用一脸“你怎么这么猥琐”的表情看着他。
“不是!我不是说大白石,我说的是小白石!”
“啊~呵,iing~”
“哦~那就是真的咯~”服部双手捧心状,“终于我家小姐也情窦初开了呀~”
“呵~iing~”
“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iing~”
“喂!够了!刚才开始就一直学夏【哔】克的语气,闹哪样啊!”
“B.”
“……”
打发走服部后,花间雅仰躺在刚铺好的床上,想起下午的少年。
让你失望了服部,我对他不感兴趣,我对它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