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什么好呢,想吃肉,要不然阿银我们吃牛肉火锅吧!”脸消肿之后优总算可以大吃特吃了。
“我说…你好歹在这也呆了很久了,家里存钱罐都存不满的经济状况哪来的钱买牛肉啊!!啊…啊!!!?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看到优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往桌上一摔,“怎么没有啊,除了这些,彰伊之前不还给过你一张卡吗?”
优走到阿银面前,拍上肩膀,像工厂长教育员工那样语重心长的说:“都说穷养孩子富养闺女,你反思一下,别说富养了,你的闺女神乐宝宝什么时候吃上过一顿饱饭?你自己好吃懒做不出去挣钱养家,如今送到嘴边上的肉都舍不得花吗?”
银时听傻了眼,见优问他,机械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就去超市买…诶?诶?少主你放开我!”
雾人把优像拎小鸡一样揪着衣领拎起来,“我倒想问你,哪来的钱啊?我怎么觉得它们长得那么像我屋子抽屉第一层那些呢?”
优暗中大叫不好,被发现了!但她也委屈啊,自从来了这里顿顿都是鸡蛋盖饭,大米盖饭,大米盖饭,大米盖饭…她当初只觉得对不起把银时他们卷进麻烦。心思不在那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连敌方的少主都是她的人了,这种时候再不关心吃什么的就真的……“没法过了!!!”
看着手里炸毛的丫头,雾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她好不容易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走出来,跟他熟起来之后,那些个被她藏起来的小小坏心眼也慢慢展现出来,那才是一个花季少女该有的模样。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又变回了刚来桥田组的样子呢?不再正视他的眼睛,也不再开玩笑,恶作剧,不再随心所欲的笑。
究竟是什么夺走了她好不容易才展现出的笑容!雾人暗自发誓,等查明原因,一定给那个家伙好看!
可结局却是,优在医院大闹一番后偷走样品突然逃走,她背叛了桥田组?怎么可能。
这之后,他又发现父亲的多次刻意举动,甚至瞒着他跟春雨的交易,以及后来他亲口从优那里听到的真相。我想帮助她,但她桥田雾人哪来的能耐,为了一个女人,能要自己的父亲好看?
“少主,你的原则是什么?”
他们第一次一起做任务,大树下男人倒在血泊中,他的妻子颤抖着。用躯体死死护住身下年幼的孩子。
慎一郎的原则是对叛徒赶尽杀绝,包括亲属,绝无例外。
“少主,你的原则是什么?”黑暗中,优的眼睛闪着红光,凝视着举起枪的他。
那是雾人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他不屑于任何事,既然父亲把她送到自己身边,交代照顾好她,那他就照做,因为这是他唯一能保护自己又可以为所欲为的方式。
直到他听到这句他回答不出来的话。几秒钟,他放下的手再次举起,开了枪。
之后的两个星期,优再也没有理过他。
“少主!笨蛋少主!放我下来!”
“噢…噢,抱歉。”从回忆中清醒,雾人松开了手。
“那我就出去买肉啦!马上就回来。”优蹦蹦哒哒出了门。
“我怎么觉得这丫头反差好大,平常明明都无所谓的样子,怎么今天这么异常亢奋?她之前…”银时瞄了一眼雾人,“也是这样吗?”
“……想要走进她内心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可能是因为经历不同,她不会轻信别人,有任何困难也只自己想办法解决。可到了最后,却依旧不愿去怀疑别人。”
“倒不如说就是个…”
“大笨蛋是吧,又傻又笨。可正因为是个这样的人,才值得让我,彰伊他们义无反顾的来帮她一把。所以这丫头,一旦对你敞开心扉,就会像现在这样,坏笑,恶作剧,又会哄你开心。所以,坂田银时,虽然不想拜托你,但如果我不在她身边,出了什么事的话,优就,拜托你了。”
银时还没来得及回答,雾人又开口了,“所以我才奇怪,这家伙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什么样的男人她没遇到过,她喜欢上谁我都不奇怪,只有你,对自己和别人的生活毫不上心,凭什么让那个家伙喜欢上你。”
银时刚想说话雾人又吼了一句,“少拿这是银他妈的设定装蒜!”
挠挠头发,银时无奈的摇摇头,“我这样的人,你又凭什么觉得优会喜欢?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自信。”
这就是当局者迷吗?光是看优的表情跟动作就能知道,看到银时,她眼里是透着光的,嘴角会止不住的上扬,连说话的语调都有时都会颤抖。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然而雾人并没有说出来,他可不是来助攻,他是来抢人的。
三个人正蹲在门外一角,偷听了刚才的对话。
神乐忍不住问道:“小优优,你喜欢银酱嘛。”
她不掩饰,爽快的点头。
“哇哦~~~”神同学和新同学捂住嘴吃惊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嘿嘿嘿嘿”的坏笑起来。
“小优啊,我跟你讲,银桑这个人很好追的,像情人节都收不到巧克力这种,只要有人追他,除了小猿,肯定能到手。”
“谢谢新八唧给我打气,不过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告诉他呢。”优对两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啊!为什么呀!”
“很多事都没有处理好,我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他我的心情。”
也许不会有那么一天,优闭上眼睛,她所能想象出的尘埃落定,是一片漆黑。
“别看阿银整天乱糟糟,比我要干净多了,就像那头银色的卷毛。我做多很多不好的事,没有资格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接受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优站起来,对着神乐和新八鞠了长长的一躬。突然大门被人送里面拉开了。
“干嘛呢,在门口排练晨间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