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手腕的尖锐疼痛中清醒的,优跪在地上,双手被墙上的铁环牢牢的禁锢,即使是轻微的挣扎也在她的手腕附近留下了一道道的红痕。
“咕噜噜噜…”好像是肚子叫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头皮好痒,难道已经好多天没有洗过头了?脑袋也昏昏沉沉…借着仅有的一丝力气抬了一下头,优看到面前是监狱中一般的铁栅栏…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她熟悉这里,这里是桥田组地下审问叛徒的地方…
等等。
随着一片一片记忆的复苏,少女满脑子都是最后看到的摔在地上的男人,她泛白的眼眶逐渐溢满了泪水。
阿银,阿银,阿银,阿银……
她全身乏力不能动弹,在铁环的摇晃和清脆的碰撞声中能看到少女的嘴唇一张一合,然而干涸的喉咙嘶哑着发出了不像自己的声音,那个人,那个人…
“用不着担心那个家伙,我给他留了解药。”有节奏的脚步声慢慢接近,紧接着是钥匙的叮铃声,有人打开了牢门。
即使没有抬起头的力气,也听得出是谁的声音,是啊,我背叛了桥田组,背叛了这么多年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感情,你理应恨我,雾人少主。
只是,你再恨我,再想除掉我,为什么要伤害与这些事情无关的人!
他解开囚禁着她的锁链,早就没有力气的优倒进了他的怀里。雾人翻过她的身子,撩起盖在脸上的碎发,对上了这双怒视着他的凌厉漆黑的眼眸。他见过这个眼神,几年前他被捉去当人质时优赶去救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这是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别人的眼神,而这一次,雾人的手抚上纤细手腕上的红痕,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山内,过来,给她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带去我的房间。”
“是。”
优穿着浴袍,乏力的在更衣室坐着,靠着墙壁,看着山内给她找好和服。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山内小跑着出去了。
这是个机会,但是优现在饿得双眼发昏,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山内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饭团。
“小姐,”她关上门,小声晃着优,“您饿了很久,快吃点儿东西吧。”
“被发现你会…被惩罚的,别给我吃的…”
“小姐,您身体都这么虚弱了,赶快吃点儿东西吧!”山内眼里扑朔着泪光,“您救过我的命,这个地方我只认您,不管他们怎么说你背叛了组里,我永远都是您这边的…呜呜,小姐…”
“笨蛋,别哭啊…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就知足了,把饭团拿过来吧,我手使不上力气…”
优吃下了饭团,胃里翻腾的感觉消失了一些,她感激的看向山内,“你就好好替少主卖命,别做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再牵扯进更多的人了。换好衣服就把我带去吧。好啦,别哭了。”
山内这个小姑娘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早就哭得稀里哗啦了,她一边抹着鼻涕一边给优换好和服,“小姐…您不应该受到那种待遇,呜呜呜呜…”
十分钟后。
“少主,我把小姐带来了。”
“带进来。”
男人在整理内务,盖章,翻阅文件,至始至终没有移开过视线。
“你下去吧。”
“是。”山内难过的把优安放好,强忍住眼泪,狠下心来离开了房间。
‘这样子就好。’优淡然的笑了笑。
翻阅的声音停止了,变成了朝着自己接近的脚步声。
优闭上眼睛,药效还没退完全,她现在就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兔子,任人宰割。
此时此刻,万事屋内。
“把小优带走的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恶了!这都四天了银桑竟然还是没有醒过来…那么厉害的银桑都…”
“阿八你不要难过,阿铁不是已经给银酱吃了解药嘛,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醒过来的阿鲁。”
“但是为什么冲田先生也不在了?难道也被抓走了?!”
“可小优是在武器店被带走的阿鲁,总悟是在这里呆着呀,何必要分开抓人呢?啊啊啊啊不明白啊!”
外面开始吵闹,新八和神乐马上警惕起来,大门被打开了。
“人呢!人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