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回答道,“我还交了几个朋友呢。”
“噢,太好了!”舅妈很满意。
闲聊后,我告诉舅妈我想上楼去自己的房间里面待一会儿,舅妈欣然同意。
我的卧室,我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这里充满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墙上挂满了照片,有我每一年生日的照片,大多数是舅舅,舅妈与我的合照,只有少数几张是爸爸,妈妈和我的一家三口的照片。我对他们的记忆十分陌生,所以每次看他们的照片我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最后从房子里出来,留恋地看着自己的家,不知道下次见舅舅他们会是什么时候。
我坐车去天使港,漫无目的地在那里逛着。现在我穿过街道里的小巷时,总是会回忆起那次可怕的经历。每次脑海里都会浮现出那时的情景,别人一定会把我当做精神失常。
爱德华他们来的时候,我正一动不动地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当贝拉以为我在喧闹的马路边还能睡着时,爱德华当即大笑起来。
我们从天使港开到福克斯,爱德华渐渐地把车开出镇里的主街区,房屋从我们的车旁掠过,渐渐变得稀少。我以为卡伦一家会住在福克斯镇上,但很显然,我想错了。
爱德华把车开得飞快,我不知道贝拉和蕾妮斯梅是怎样适应这种速度的,车最终开进了云雾缭绕的森林,它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片小小的草地上了。从车上下来,我感到一阵眩晕。
向前往去,由六棵雪松撑起的树荫,一直绵延到房屋的外墙上,一层门廊环绕着房屋。我看见的这所房子,它至少有一百年以上的历史了,它被粉刷成白色,有三层楼高,四四方方,很是对称。
我们穿过深邃的树荫,走过门廊,爱德华为我们打开了房门。
屋里非常明亮,非常开阔,非常宽敞。房间似乎都被打通,空间变得更为宽阔。屋后面向南边的墙壁全被替换成整块的玻璃。从这里四面八方都能看见周围幽暗的森林,雪松之外的草地上,一条宽广的河流展露无遗。门口的左边,还放着一架巨大的平台式钢琴。
“这里,真漂亮。”我被屋内和屋外的景象吸引,不由得发出感叹。
我有些疲惫,与卡伦家的人闲聊一会儿之后,我便早早睡下。他们的确友善,很好相处,除了罗莎莉态度依旧冷淡。
夜里我突然醒来,房里简单的色调让我身心舒适。我住的房间,有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这使我的视野十分开阔,我可以看见远处的一些山脉,蜿蜒的河流,还有,近处延绵不断的幽暗森林。
我悄悄走出房间,几乎在整个房子里走了一圈,令我诧异的是,现在诺大的房子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我突然紧张起来,心底渐渐升起不安的感觉。现在是深夜,卡伦一家难道都不用睡觉?他们去哪里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我惊恐地转过头,蕾妮斯梅站在我不远处,她疑惑地问:“奥薇拉,现在很晚,你不睡觉吗?”
“不,我睡醒了。”我接着说,“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嗯...他们接到一个亲戚的电话,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必须要赶过去。”蕾妮斯梅有些迟疑,漂亮的眉微微皱起,半晌才回答我的问题,“他们担心你一个人,所以我留下来陪你。”
我点了点头,终于不再紧张。
我让蕾妮斯梅先去睡,自己披上一件外套,向外走去。
风吹得我有些冷,我听到河流的声音,我往前看,只能看到一片幽深的森林。
突然有什么不对劲。
森林中似乎站着一个人,我看不太清楚,依稀能看见对方猩红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看。
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眨了眨眼,想要看清楚,刚才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我疑惑起来,自己刚刚是看错了?也许那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森林而已。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的疑问还困扰着我,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事似乎都太奇怪了,我有必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