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悠一副‘你在想什么’的语气。
好像在他们的眼里,凉子就该什么都会一样。
有不会的事儿才正常吧!
“伯母也问了?”
电话那头的雨宫绫奈很敏锐,一下子就觉察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是。”渡边悠轻叹了口气,“顺带一提,你刚才的语气和老妈她一模一样。”
就是不知道这该说是默契呢,还是漂亮女人们的共性呢?
“哦?”雨宫绫奈愣了一下,旋而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所以是在什么时候?”
“刚才。”
渡边悠如实的给出了回答。
他的电话是挨个挨个打的,第一个是老妈,第二个是绫奈,下一个是由纪。
“这样啊。”
闻言,雨宫绫奈也不再介怀这个,顺着话茬继续问了下去。
“所以你在现教她?”
不过他会滑雪么?
她怎么记得伯母说过,他之前学旱冰的时候都摔了不少次?
最后摔的生气了,也就不学了。
“嗯。”
渡边悠朝着已经开始练习慢慢滑的凉子招了招手,示意她慢慢来,别着急。
这玩意儿越是着急,摔的就越厉害。
“那你可得好好教她……”圣女大小姐兀的一滞,装出了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语调,“等等,你会滑雪!?”
“会一点点。”
他刚才已经通过亲身体验确定了一件事,肌肉记忆确实不会骗人。
在上手稍微试了两下后,他就完全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虽然没办法像那些滑雪比赛里那样花式滑,但像是正常的滑雪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这是自学的?”
雨宫绫奈从善如流的顺着话茬继续了下去。
“嗯哼。”
“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继续问了起来。
倒不是觉得他会怎么样,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以她对悠的了解来讲,他是那种决定了放弃,就不会再去做的人,事实上伯母也是这么说的,原话是悠摔疼了之后,直接给旱冰鞋都扔了
——虽然后面伯母给捡回来了。
但伯母确实是没再见他穿过了。
现在那双鞋都还搁在储物柜里。
“以前的事儿。”
渡边悠打起了哈哈。
“我是说具体的时间。”
圣女大小姐被气笑了。
她已经听出来了,某人是在掩饰当初的口是心非。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偷偷加练了。
“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小学初中那会儿?”渡边悠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古怪的补上了一句,“实际上滑旱冰和滑雪感觉是差不多的。”
至少对他这个两个都体验过的人来讲,是这样。
当然,他这么说的最关键的原因是他想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