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彻动了。
他伸出的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后发先至,如同一把铁钳,精准地扼住了服务生持刀的手腕。
“咔!”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服务生的狞笑僵在了脸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台液压机给夹住了,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你——”他惊恐地看著神原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神原彻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给过你机会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他扼住对方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向上一拧!
服务生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动,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与此同时,神原彻的左手抬起,轻轻地搭在了服务生前倾的脖颈上。
然后,向侧面,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后巷里响起。
服务生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神原彻鬆开手,任由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滑落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灰原哀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神原彻毫不犹豫地扭断了那个人的脖子,看著那具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骨头断裂时那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的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噁心,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
她知道,这是最正確的选择。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她在那个黑暗的组织里,早就已经深刻地体会过了。
神原彻蹲下身,从尸体僵硬的手中,拿过了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然后又捡起掉在地上的另一张纸团。
他展开纸条,递给灰原哀。
“看看,是这个吗?”
灰原哀接过纸条,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正是姐姐宫野明美的笔跡。那一行娟秀的字,写著一个储物柜的编號。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是姐姐的。”
“那就好。”神原彻站起身,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钥匙被琴酒拿走了,那十亿日元我们是別想了。”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那笔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相比起来,还是帮我的助手找到亲人更有趣一点。“
“这具尸体—”灰原哀看著地上的男人,开口问道,“要处理下吗?”
“不用那么麻烦了。”神原彻摇了摇头。
他走到后巷的尽头,看了看不远处那条浑浊的河流。
“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他说著,他灵视能力可以轻易地感知到周围是否存在活人的气息,“就算有人,也早就被我的灵力场影响,不会注意到这里。”
他说著,走回去,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单手抓起尸体的脚踝,轻轻鬆鬆地將他拖到了河边。
“噗通!”
一声闷响,尸体被他毫不费力地扔进了河里,溅起一小片水,很快,就沉了下去,消失在了浑浊的河水中。
做完这一切,神原彻拍了拍手,走回到灰原哀身边。”好了,碍事的傢伙处理完了。”
他展开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姐姐的灵魂,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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