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突然回来了”
“别明知故问了总裁先生,您浪费您这按秒计算的时间问这种你我都心知肚明的问题,”女人边说着边举起手中的杯子端详,“原本能再买一个这么美的完整骨瓷杯子现在缺了一个角,我都有负罪感了。”
“你调查的很详细阿,可女人这么了解我的工资状况我会以为她想和我相亲。”樊墨终于合上了文件转身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喝了一口水然后说:“如果对手是你,当然得调查得详细。”
“他知道你回来了么”
“还没有,我还没告诉他。”
“那你这是…”
“先来看看情敌是不是变帅了,勘察敌情总是必要的。”
“我有点好奇,”樊墨对着五指看着裴慧慧,“你是怎么上来的?”
裴慧慧笑了一下说:“这个简单,我给沈知之打了个电话,他就下去接我上来了。”说着女人站了起来,“好了,我也不耽误樊大总裁您工作了,再说下去估计我得花十万块买个杯子赔给你。只是沈知之那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不过,我不会建议你换个秘书的。”
推门而出的女人没看到樊墨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紧张。棋逢对手的时候,难免都是会紧张的。樊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虾兵蟹将和孙悟空之间的区别,所以他可以对蒋欢身边的其他人一笑而过却不能同样轻视裴慧慧,玉皇大帝不就是因为轻敌才让一只刚开了灵智的猴子一步步做大的?他樊墨,不一样。
那么再说裴慧慧。两年前蒋狐狸这个名字被她叫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蒋欢这个人潜意识里对自由异常敏感。如果你想束缚他就只能砍掉他的手脚,把他当成狐皮领子围在脖子上,当然还得时刻维持他的生命力,然后须臾不能分离,不管是夏天热出了痱子还是冬天被雪沾湿寒气渗入骨髓,都不能脱下来。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蒋欢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人,樊墨和裴慧慧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都说坠入爱河的人总是又聋又哑,这样看来或许他们不是真的突然成了聋哑人,只是装疯卖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