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小学,看见家里东西飞来飞去,去学校讲被笑,一气之下跟同学打起架来。
老爸拿着衣架对我乱抽一通,原因是这礼拜已经尿床三次。
最近家里真不安寧,晚上又被吓到差点报警,不敢面对会走路的大象娃娃。
乒乓球抽起,难以置信上面的红色记号。
国中了还怕打针,在护士姐姐面前故作镇定。
娇滴滴的虹怡点头答应,当晚太开心狂尻手枪喊着名,没注意老妈开门的惊讶表情。
子祐父亲脱下眼镜,开始讲述他们家的离奇故事。
虹怡流產,虹怡与学长的监控影像,我用美工刀将自己的皮肤划开。
健教老头抓到我偷带手机,还我时桌面被换成加藤莉娜。
三天基测,最后一科考完偷抽人生第一口菸,呛得稀哩哗啦。
饮料店老闆在象棋桌上说明无极、太极、两仪、四象、八卦。
接着郭似情……李雉飞……芙蓉姊……陈陈水……姚立委……游队长……
观看投影片的过程中,原本还在冷颤的身体暖和起来,急促的心跳获得良好舒缓,情绪
也很平静,身体、生理没有一丝疲倦,容光焕发神采奕奕,那是种前所未有的安逸感受,最
后连呼吸也停止了。
目光越来越高,原来飞了起来。
摊开双手接收蔚蓝天空的凉爽拥抱,低头才发现这流氓尚未罢手,依然是尽可能地在我
身上留下琳瑯满目的痛苦伤疤。
等等三小叮噹!
我在天空看着自己被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
砰!
「干什么东西?赖正儒!」
我认得出来,这是子祐的后脑杓,也认得是他的声音。
恢復视力,原来子祐在第一拳就替我挡下,刚才的画面全在真实世界里的剎那之间。
杀意令我差点窒息。
「你是……剑道队队长……杨子祐?」赖正儒说。
「学校最近真多事情啊。」子祐拍拍刚才被“摸”的肩膀,虽然他长的很奇怪,又矮不
隆咚,但体格真是壮得没话说。
附近见状的同学不但没找老师教官,反而将我们三人围在一个大圈内,阻挡记者拍摄,
同时强迫对决,遇上这种状况似情也无能为力。
「私人恩怨,你滚开!」赖正儒大骂。
「说来听听啊。」子祐回呛。
「对嘛说来听听。」我也附和。
嗯?子祐回头给我一个大小眼,一脸“干你不是当事人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