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爽了,“你想说什么?”
霍真真说,“我想说,我来东北是跟你告别的,你……为我那样做,真的不值得的。”
我冷笑,“你要真的想劝我,你完全可以走的。而不是嘴上说。”
霍真真不为所动,“我想活着,我想好好地活着,我没想过劝你……”
我突然想明白了她为啥会这样说了,我似笑非笑道,“我总算看穿你了,你不是跟我较劲,你是跟自己较劲?对吧?”
霍真真一怔,她盯着我,似乎有些生气了,跟我甩了一句,“哼,就算你救我,我也不会被你征服,我霍真真,永远不会妥协!”
看到这女人生气,比我赚十万都开心。我就喜欢这种拧巴又漂亮的。
这种很有意思。
当然,我也不是啥痴情的种子,我救霍真真有两个原因,她是我女人,我要是不能护她,那我这男人白做了。
第二嘛,这夷很吸引我……我想正面接触它!
到底是个啥玩意!
看着转头进屋的霍真真,我心里舒服了,在嘴炮这一块,总算是搬回来一次。
我想着跟进去,却突然发现有人急匆匆地往我家这走,再然后,我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潘博。
见到我,潘博突然拉着我的胳膊说,“冯宁,我爷爷的事好像很严重,我大爷他们听我说碰到你了,说是你能解决。快跟我去看看。”
我本能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我没说出口。
倒不是我多爱管闲事,而是这感觉熟悉。小时候潘博挨欺负,进我家就是这么拉我的。
这不是自来熟,也不是自私,而是两个发小之间,他就没想过那么多。
我也没说话,跟在潘博后面,他也不看我,一路上跟我叨咕,“冯宁啊,我听我大爷说,我爷的魂丢了,好像找不到家了。再不找回来,人恐怕就没了。哎,你说咋会这样呢,我忙来忙去,眼看着要工作了,我还想给我爷买好吃的好穿的呢,咋会这样呢。”
面对这种事,人似乎真的冷静不下来。看着潘博有点幼稚的碎碎念,我这才意识到我似乎也才二十多一点。
在潘博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人怎么算是成熟呢?那就是经历了一些这种事,然后就成熟了。
至于我,我这不叫成熟,我这叫特么无语,我经历的事太奇葩,现在跟尸体睡在一起,那就是家常便饭!
很快,我们到了潘博的家中。他家跟我家差不多,也是独门独院的砖瓦房。
我们一进屋,一大家子人都看向了我,但其中没有潘博的爹妈,而潘博不回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爹妈早就去哈城工作了。
“冯……冯宁啊,你来了,你快来看看吧。”说话的是潘博的大娘,她似乎有点怕我。
对于潘家的人,除了潘博,还有潘博的父母,其他人我熟悉,但没啥关系。
而我的事,估计他们也知道,对我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我没理会他们,直接走向了火坑,我看到潘博的爷爷躺在那,一抽一抽的,那样子似乎随时都能过去。
“冯宁啊,我爷咋回事啊。”潘博说是在问我,倒不如说是在满地打转。
我没说话,双眼金光流转,看向了老爷子。潘老爷子因为上岁数了,一身的病症,这些都是老年病,哪怕医玉都治不了。
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