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天边微亮。
春日的清晨,空气中逸散了些许花香。
按掉闹铃,手冢懒散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戴眼镜。手冢走到床边,打开窗户,深深吸了口气,一阵花香。
手冢低眼瞧见隔壁院子里一位褐色长发的少女还穿着睡衣,正在仔细的浇灌着开得正盛的茉莉花。
对于那个少女,在手冢的印象里似乎不是很清楚。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闲院二字。在日本,闲院这个姓氏可是很少见的。平时看少女穿着的校服,应该是冰帝的学生,好像还和自己同是国中二年级。
闲院一家搬来这里不过两年,平时似乎没怎么看到闲院家的家长。只有才搬来的第一天,闲院的父母过来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似乎平时只有这个女生和一个管家,还有一个保姆在家。
对于这样的家庭,手冢不免有些好奇的。
手冢还记得偶尔夜里会听到隔壁传来小提琴或者是钢琴的声音,看来还是一个有些寂寞的女生啊。
想着想着,手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窗边已经驻足了许久了。
那褐发少女起身准备回屋,却看见隔壁二楼右侧的窗户立着一位茶色头发的少男,两人四目相对,少女嘴角上扬45°,笑着说道,“早,手冢君。”
爽朗清灵的声音在这样一个花香满溢的早晨,分外好听。
“早,闲院桑。”手冢亦是点头略微示意。
当闲院梨快步走到学校门口时,不巧,正好是每天冰帝的清晨都会发生的‘大事件’。一位紫灰发色的少年一脸君临天下的气概,优雅的从私家车中出来,身旁一位五大三粗看起来很是敦厚的少年正帮着他拿着书包。
“啊!—— 迹部SAMA!”
“迹部SAMA!——”
“啊!——”
……
女生的欢呼声尖叫声不断刺痛着闲院梨的耳朵。那个少年有着华美的泪痣,姣好的面孔。对于这种欢迎方式已经似乎见怪不怪了,反而异常淡定,抬起手臂停在空中优雅的打了个响指,周围便安静了。然后又妖孽的一笑,迈着性感的长腿向校园内走去。
于是,周围又尖叫了起来。
“啊~还真是老样子啊~ ”闲院梨无奈的一笑。
对于迹部景吾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帝之王,是个白痴都会认得。闲院梨通常对于这种有种无数粉丝团和脑残后援团的人一向敬而远之,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闲院梨已经见识过后援团的各种疯狂举动了。
铃木奈奈子就是一个典型。只不过在没睡醒脑子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冲动地向迹部表白,被迹部一把拒绝后觉得伤自尊了。然后用尽各种手段死缠烂打,终于和迹部交往了三天,三天后迹部依旧甩了铃木。于是乎,后援团便对铃木奈奈子进行一番各种轰炸类的行动,大概半个月之后铃木便出国去了。
想到这里,闲院梨抖了抖肩膀,幸好自己没那么冲动。
不过,好死不死,自己和迹部那个水仙花大人的好基友忍足侑士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关系还算不错。迹部偶尔来找忍足侑士,顺便还赏脸和自己聊上几句。迹部那个神经病还觉得和闲院梨特别有话题。特别是因为最近迹部痴迷的《歌德诗集》,忍足侑士又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极力吹捧自己同桌闲院梨对《歌德诗集》颇为了解。
于是乎,在校园里见了面,迹部还和闲院梨打声招呼。两人处着处着还就熟悉了起来,虽然关系不比迹部和忍足的关系,但是还算朋友。
幸好闲院梨对迹部景吾只是欣赏的层次,还没有往后发展。而且忍足侑士又比较照顾,所以那些后援团的人也都不敢造次。况且,闲院梨的人品还不错,在学校混得还算人际关系很好,还混了一个文艺社副社长职位。
当然,社长职位由于原社长突然去了英国的姊妹学校进修了,所以暂时是空缺的。由此一来,副社长就相当于社长了。学生会见闲院梨平时表现还不错,也懒得选人,就让闲院梨直接当了社长一职。
因为文艺社是□□势力最大的职位,所以文艺社社长都是直接胜任□□部长职位。总的来说,闲院梨在冰帝的势力也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