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配齐四个副院长,这可是副院长啊!不是……”
说完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仔细的看了看自家的副主任,心里好像觉的发现了什么。
副主任苦笑:“主任,您也别这样看我,最近不光是我,估计下面的几个高年资,都没少打听茶素那边的情况。”
主任烦躁地摆摆手:“你还是要安心一点的,你看我,眼看要退休了,你还是要稳一点的,毕竟茶素分院,说白了也是个私生子,长久不了的。”
话虽如此,但他语气里的底气明显不足。他太清楚,对于很多已经解决了基本生存需求、渴望更大平台和自主权的顶尖中年专家来说,未来,不受论资排辈束缚的上升通道、独当一面的机会才是更大的诱惑。
而这两点,在人才济济、山头林立的中庸,恰恰是最难给的。他只能暗自祈祷,自己科室的骨干们觉悟够高,不会被糖衣炮弹击倒。
可尼玛眼前的副主任都心动了……
安真医院的心内科,阜外医院的心内科,朝阳医院的呼吸科……各大医院的院长、书籍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关心起本院的中青年骨干来。有的组织座谈会,大谈医院培养之恩和事业发展平台;
有的开始加快一些拖了很久的职称评审或岗位调整;更有甚者,直接给一些目标人物打招呼,话里话外带着提醒和警告:“要沉住气,不要被短期利益迷惑。你的副高医院已经开始准备聘你了!”
被谈话的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自己这个高年资,高了快十年的主治,尽然有一天会沾远在万里之外茶素的光!
然而,这种突击式的关怀,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看看外面机会的心思。
中庸院长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的事冰冷。
新院长眼神带着寒光,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辜负了!
当初,张黑子给自己是怎么信誓旦旦说的,就是为了和水木在基础教学方面加强联系,首都龙虎盘错,他是不会来的。
而且还一副上门求保护,说什么要是遇上一些分院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要让中庸这边伸出援手。
当时说的尼玛要多可怜又多可怜,中庸的新院长就信了,医院初期的一些病号分流,中庸还帮了不少。
现在,尼玛二话不说,就开始竖旗了。
“太尼玛不当人了!”
中庸新院长牙都咬碎了,越想越气,越想越上火。
拿起电话就给部里打去了电话。
“你们到底管不管张黑子了!”
连外号都喊出来了。
“他是中管的,级别和职位都不是挂在我们部里的,就和你一样,你们虽然说是医疗系统的,可级别和我一样,我说话,能管用吗?”
部里领导接电话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爽!
虽然他们打架,对于部里的影响力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但华国几个大部,自己丢的已经没什么可丢的了。
所以,现在你们神仙开始干仗,现在想起我这个摆设了?晚了!
尼玛,一个个的,不是骄兵就是悍将的,以前你们怎么不这么主动的询问我的意见?
现在?姥姥!甚至部里感觉,张凡还是那个张凡,黑子还是那个黑子!
不谈部里这边啥态度,反正几个顶级三甲医院开始有点害怕了。
过江龙啊,这个过江龙可不一般啊。
论资金,首都除了中庸和数字,其他几个吓的都尼玛腿软失禁了。
论牌面,中庸数字和茶素这都是顶级的,真打起来,估计上级也只能出面哄一哄。
人家一不是为了自己的升官发财,二没有违规,三还有为了首都卫生的发展,这尼玛其他顶级三甲真的怕被殃及鱼池啊。
别最后打着打着,领导出来把他们当鸡给拍一顿。
所以,当张凡的命令发出以后,罕见的出现了一个怪异场面。
高年资的医生群体都爆炸了,而医院管理层,以及上级,好像失了聪一样,没任何的响动。
这是要干嘛?
装睡,然后让张凡速度快一点,干完了,在说干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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