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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 第837章 酷刑伺候!一群伪君子罢了!

第837章 酷刑伺候!一群伪君子罢了!(1 / 1)

 夜色如墨,浸透了皇城根下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

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带着凛冽寒气的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涌入幽深廊道,朱高炽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立在狱门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身后,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躬身俯首,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诏狱深处的刑房内,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映照得墙上悬挂的各式刑具寒光闪闪。

拶指、夹棍、烙铁、钉床、琵琶骨勾、断脊鞭……每一件都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渍,棱角处泛着冷硬的光,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刘吉、李东山、周洪三人被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冰冷的刑柱上,昔日华贵的官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污,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满是尘土与泪痕。

先前在奉天殿上那副义正辞严、慷慨激昂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陛下有旨,命三位大人好生交代罪行,若有半句虚言,莫怪诏狱的刑具无情。”蒋瓛的声音阴冷如蛇,打破了刑房的死寂,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听得三人头皮发麻。

他一挥手,两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手中的断脊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三人身上。

“啪!”鞭梢裂肉的声响伴随着刘吉凄厉的哀嚎骤然炸开。

他本就年过半百,筋骨早已不如壮年,哪里禁得住这般淬了盐的鞭子抽打,不过三鞭,便疼得浑身抽搐,涕泗横流,浑浊的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饶命!饶命啊!大将军王饶命!臣愿招!臣什么都愿意招!求您让他们住手!”

朱高炽缓步走近,玄色衣袍擦过冰冷的刑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目光落在刘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冷笑道:“刘御史,先前在奉天殿上,你不是还义正辞严,斥责本座滥杀无辜、有伤天和吗?怎么这会儿,倒是知道求饶了?你那满口的圣贤之言,都喂了狗不成?”

话音未落,蒋瓛立刻心领神会,朝身旁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将一副寒光闪闪的拶指套在了刘吉的手指上。

麻绳被狠狠收紧,骨骼挤压的脆响清晰可闻,刘吉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凄厉得如同濒死的野兽,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额头上青筋暴起:“疼!疼死我了!断了!我的手指要断了!我说!我说!是江南张氏、李氏还有王氏他们托我弹劾大将军王!他们说只要扳倒您,一条鞭法便推行不下去,他们就能继续瞒报田亩,偷税漏税,兼并土地!求您饶了我!”

朱高炽不为所动,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缓缓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李东山。

李东山见刘吉不过挨了几下便痛不欲生、招认不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锦衣卫动手,便哭喊着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大将军王饶命!臣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臣鬼迷心窍!臣收了那些江南士绅的银子,足足五千两雪花银!他们让臣以清流之名,痛斥您屠城之举有伤天和,还让臣煽动百官联名上书,妄图逼迫陛下罢免您的职位!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您开恩!”

蒋瓛嫌他聒噪,眉头微皱,再次一挥手。

两名锦衣卫立刻将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架在了李东山的肩头。

滚烫的烙铁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李东山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手腕被铁链勒出深深的血痕,铁链撞得刑柱“哐当”作响,震得烛火乱颤:“我说!我全说!那些士绅还许诺我,若新法废除,便保我青云直上!他们还暗中资助流民,煽动民乱,妄图扰乱朝纲!求您饶了我!求您给我个痛快!”

最后,朱高炽的目光落在周洪身上。

周洪掌管户部多年,平日里捞的油水最多,此刻却早已瘫软如泥,裤脚处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散发着一股骚臭味。

他看着刘吉和李东山的惨状,牙齿打颤,上下牙碰撞得“咯咯”作响,连话都说不连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臣勾结漕运总督,贪墨了河工银子二十万两!臣还帮着江南士绅篡改赋税账目,瞒报良田三百万亩!那些账册和银票,都在臣府中书房的暗格里!求大将军王开恩,饶臣一条狗命!臣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朱高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蒋瓛立刻会意,命人取来早已备好的纸笔与印泥,快步上前塞到三人手中。

三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只靠着锦衣卫的搀扶,哆哆嗦嗦地写下供词。

刘吉的手指被拶指夹得血肉模糊,骨头几乎碎裂,根本握不住笔,只能用嘴咬着笔杆,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勾结士绅、阻挠新法的罪行,每写一笔,都疼得浑身冒汗;李东山的肩头被烙铁烫得焦黑一片,皮肉外翻,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衣衫,却不敢有半分耽搁;周洪更是连笔都拿不稳,字迹歪歪扭扭,如同孩童涂鸦,却字字句句都写得明明白白,生怕有半点疏漏,惹来更残酷的刑罚。

刑房内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啜泣声。

朱高炽接过蒋瓛双手递来的供词,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些盘踞在朝堂之上的蛀虫,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张口闭口皆是“圣贤之言”“黎民福祉”,背地里却干着蝇营狗苟的勾当,蚕食着大明的根基。

他们借着朝廷的俸禄,勾结乡野缙绅豪强,兼并万顷良田,瞒报赋税,将沉重的苛捐杂税尽数转嫁到贫苦百姓头上;他们顶着清流的名头,煽动舆论,阻挠新法,只为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他们握着朝廷的权柄,贪墨国库钱粮,中饱私囊,全然不顾边疆将士的浴血奋战、黎民百姓的水深火热。

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群殃民的蠹虫,在锦衣卫的酷刑之下,终于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面具,露出了肮脏不堪的原形。

“将供词收好,仔细核对,明日一早呈给陛下。”朱高炽将供词掷给蒋瓛,转身朝着刑房外走去,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廊道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严加看管,好生‘伺候’着三位大人,别让他们死了。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

厚重的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月光与星子。

诏狱深处,烛火依旧摇曳,映着墙上那些沾染血渍的刑具,也映着三个罪臣绝望的脸庞。

他们曾以为朱高炽远在西南,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却不知,诏狱的大门,从来都为他们这样的人敞开着,而朱高炽的刀,也从来不会因为距离而钝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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