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君贴身侍女孟仙,你们三个是奉谁的命令在此守护?”
“魔君的贴身侍女?”三个猪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办法,他们一直呆在魔宫外,消息比较闭塞,所以不敢断定孟仙身份的真假。
“你说你是魔君的贴身侍女,有什么证据?”
“魔君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魔君的贴身侍女为什么不认识我们哥三个?”
三个猪头同时发问,顿时惹得孟仙一阵头大。
“你们这些猪!可以去千佛庙打听打听,上月七号是我陪魔君和妙龄小姐来这里上香,这就是证据!”
“再说了,就算我告诉你们魔君内裤的颜色,你们也不知道真假吧。所以你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还有,你们三个算什么东西要我认识你们!都给我往后退!猪鼻子离我远一点!”
三个猪护卫异常整齐的浑身打了个哆嗦,按照孟仙的要求向后退了几步,看向孟仙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那……孟仙小姐,来此,来此也是魔君的吩咐?”
“自然,魔君让你们将此人交予我带走,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当真?”
“当然是真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三位,既然他由你们保护,为何还会沦落至此境地?”
问到这里孟仙声调突地拔高,双目怒睁,心中一丝怒火腾的拔起,几乎要随着话语从喉咙中喷发出来,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乞丐,怎能让人不心生气愤不平!
猪护卫吓了一跳,刚才还对孟仙抱有一丝怀疑的心情瞬间没了。
这么恐怖的女人肯定是从魔宫里出来的啦,成为魔君贴身侍女的可能性十之八九啦……哎呦,还好刚才没说什么冒犯的话啦,真是吓死猪宝宝们了。
想到这里猪护卫的态度更加恭敬起来,他小心翼翼道:“孟仙姑娘有所不知,这件事情是魔君吩咐的,我们三个不敢不从哇。”
“什么?”那个叫凤邪的魔君是个神经病吧!
“魔君吩咐我们要好生照看,但是不准让他洗澡,说越让人认不出他越好,这些我们都照办了。孟仙小姐……是不是你来的时候魔君没有跟你说清楚……”
“可能是吧。”
孟仙一怔,面容瞬间严肃起来,那就麻烦了,看来魔君并不想让言鼎死,但也不希望妙龄找到他。
就在这时,妙龄也来到了言鼎的身边,只是身上还贴着隐身符,所以并没有被猪护卫们发现。
孟仙偷偷瞧了妙龄一眼,只见她满脸通红,梨花带雨,眼神中喜怒交替,她站在言鼎身前不到一米之隔,双臂颤抖,却迟迟不敢伸出手去。
孟仙急忙将猪护卫支开:“把人交给我,你们去一趟人间的明月宫,找到一个叫临风的人,告诉他过几天我会去找他要回我们魔宫的一件珍宝,让他事先准备一下。”
猪护卫有些惊讶的抬头;“什么宝贝?我们哥三个直接带回来不就得了,怎么还劳烦孟仙小姐再去跑一趟呢?”
孟仙冷哼一声,道;“不要自作聪明!那件宝贝非同小可,只能由我亲自去带回来。你们三个现在可以滚了,事情办不好就在外面自裁谢罪吧!”
猪护卫的猪鼻子一哆嗦,知道方才是自己说话不当,又得罪了孟仙,只得赶紧退下,以免再起祸端。
猪护卫的身影刚刚走远,孟仙便拿出两枚隐身符,陪同妙龄和言鼎离开了千佛庙。
魔宫内,青儿那曼妙的身影依旧站在门外安静的等待,屋内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那儿,像一个木偶。
不远处缓缓走过来一个身影,红色的长袍摇曳在风中,点缀在树影花香之间,形成了一幅画,青儿盯着那幅画,脑袋一时间忘记了运转。
很快画中人来到了她的眼前,眉目比画还要好看。
特别是他的眼睛,深邃迷人,看的青儿心跳开始加速,脸蛋儿也染上了一对红霞。
“妙龄在里面吗?”凤邪开口,他看着对面有些不在状态的青儿,不经意的皱了皱眉。
他方才在殿里没见着孟仙,便寻思着出来找找,这一走便走到了妙龄的宫殿附近,凤邪想起今日是七号,妙龄心情估计也不怎么好,便又想先来看看妙龄的,谁想就连妙龄的丫头今日都不在状态,让他心中更加烦闷起来,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冷意。
“啊?”青儿如梦初醒,神色大变,她张了张嘴却偏偏舌头不听使唤,吐不出来一个字!
青儿心里此刻几乎被恐惧填满,凤邪等不及便直接往里走,青儿这才出声道:“青儿见过魔君,孟仙正在里面,陪小姐下棋。”
凤邪眼睛一亮,因被青儿所拦皱的更紧的眉头呼的舒展,只听他笑吟吟道:“那正好。”
说罢抬脚便要进去。
青儿不敢阻拦,便只得伸手推开了殿门,一阵茶香扑面而来,殿内孟仙与妙龄相对而坐,席榻之上打翻的棋盘凌乱不堪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