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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薇薇纤白的手指上沾到一点血液,转过脸,总算正视了他。
皇甫星刹的伤势比她严重的多,鲜血淋漓。指关节处,骨头隐约显现。
“啊!”柏薇薇惊叫起来。
皇甫星刹一顿:“吓到了?”
柏薇薇别开脸,还以为就自己受伤了,满心都是对他的愤怒。
皇甫星刹皱起眉,拿了毛巾将两只手包起来,以免继续吓到她:“别担心我,我没事。”
“谁担心你了,你死了我都不在乎!”
“……口硬心软。”
皇甫星刹撩起她的手,将她的手心按在他的脸上:“你明明很关心我。”
毛巾粗格的纹路硌着她的手背。
柏薇薇用劲抽回手:“我为什么要关心,你明明是活该的。”
皇甫星刹眼神泛冷。
“你也在我头上留过疤,让我流血受伤,这一次不过是扯平了!”柏薇薇傲然说。
皇甫星刹僵冷一笑:“冷血无情的女人,你有心么?”
他刚刚不顾生命危险救过她。
“我有,但不是你的!”
皇甫星刹强忍下怒意,一缕鲜血顺着他的额迹流得缓慢。
抬手一抹,包在手上的白色毛巾瞬间染红了。
头被撞伤了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淡淡地拭去流在脸上的血渍,他的脑子开始混沌。
“皇,你的头在流血……”
“嗦,专心为她处理伤势!”
御医:“……”
他可是殿下的专用御医,放着殿下的重伤置之不理……
皇甫星刹长长的睫毛微磕,视线有两个叠影,陷入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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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居室,雕着复古花纹的西式椭形圆镜,柏薇薇洁白无瑕的身子映在镜中。
她来回检查了数遍,没有其它的伤势。
胸前那一大片被她擦坏的肌肤,红斑点消失,已经恢复成嫩白色。
皇甫星刹给她抹的药效果都很好,愈合圣品。
像她脚上擦破皮的地方,一晚上就修复了,第二天长出新生嫩肉,脚底已看不出伤过的痕迹。
要搁平时,没个三五天不可能恢复好。
所以,皇甫星刹那点伤势也不算什么吧?有御医在,轮不到她担心。
她为什么要担心?巴不得他死掉才好呢。
想到皇甫星刹昏厥着,是被抬下车的,她发着呆,又想起他奋不顾身跳下车抱住她的画面。
佣人叩门提醒她下去晚餐,柏薇薇随意选了条裙子穿上。双膝不能沾水,就只能用湿毛巾擦了擦身子,这几天都不能洗澡了。
到餐厅,偌大的餐桌菜肴丰盛,却只有她一个人享用晚餐。
平时皇甫星刹和西蒙都在――
没有那个唠叨的男人说话,整个用餐过程都显得很冷清。
柏薇薇抿了唇,皇甫星刹真的伤得很重吗?头部流血,会不会死?
如果死了最好,她就不用再担心被他禁锢!
柏薇薇偏着头,迟疑问:“西蒙呢,还在关禁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