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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噩耗。
她做好准备,柏父死了,她也就没理由再活着。
“那就在上面。”皇甫星刹偏着头,“又不是雏了,有什么放不开的?”
“我不是妓!不会服侍别人!”
“妓这辈子都别想见我一面,更别提被我宠幸了。”皇甫星刹冷脸。
“你为什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这个?”
“以前回答过你,因为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而且,这种事很令人快乐。”
他不知羞耻!
“乖,在上面会有不一样的快乐,我今晚教你?”他诱丨惑地说,“你也不想这辈子都没尝过在上的滋味?”
柏薇薇脸颊慢慢地胭红:“我才不想要尝。”
“你的身体很喜欢我。”
“你乱讲!”
“你敢说想到和我欢丨爱,一点都不会有感觉么?”
柏薇薇羞红的脸颊已经证明了一切,是他把她带坏了!
“你要实在害羞,我们可以关灯。”
皇甫星刹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带着一丝雄狮觉醒的慵懒,结实的身体愤张着肌肉……
“早点开始,你今晚才能睡个好觉。”
柏薇薇攥了拳头问:“就非得这样吗?”
“有这个时间嗦,我都能多让你高兴几声……”
柏薇薇气得又骂:“你无耻……”
皇甫星刹知道她不好意思,只得走下床,左手横抱起她。
柏薇薇扭打了两下,并未太激烈。
他的背部很疼,无法躺下,搂着她在沙发坐下。
柏薇薇心脏很响,他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药味,就像个药罐儿,混着他的男丨性体味,有种特别的味道。
他的胸膛很烫,一旦发丨情他就会这样,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岩浆往外喷涌,眼眸的热度要灼烧人。
“你就应该终身残疾,就再也不能想这种事了……”柏薇薇怨愤地说。
皇甫星刹手指捻弄她的耳垂:“我终身残疾,不能再碰你,你的身体岂不是很失落了?”
“才不会!”
“小蠢蛋,没试过失落空虚的滋味?”皇甫星刹眼神定定地盯着她。
她被分开腿面对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每次都让她充满了不安全的羞丨耻感……
“要不要感觉看看……有多难受?”皇甫星刹惩罚地咬着她的耳朵。
平时他都舍不得折磨她,每次为了取悦她,前奏很长,按捺着滔天的欲丨望折磨自己,直到她的身体有反应……
这种痛苦的滋味,就算在浴缸里泡两个小时的冰,都难以消融。
“不知人间疾苦。”
“我才不觉得苦――”
然后,柏薇薇要为她的言语而后悔了。
皇甫星刹是个调情高手,他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让她浑身酸软,趴在他身上一点力气使不上来。
他轻声地笑,舔她的耳朵:“今晚,我会等到你要我为止。”
一波波巨大的空虚让她难受,双手扶着他的肩。
他火热的胸膛散发出情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