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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林立,露指皮手套紧紧拉住弓――
赫连墨黯紫色的练箭服,腰系金属带,宽垫肩像毗邻的盔甲。
他手中的弓柄逆麟,形状如同在火焰中燃烧的龙,每一支箭都是喷出的火蛇。
一条火蛇脱弓而出,箭靶的圆心外挨了一道。
“弓在箭射出前低声对箭说:你的自由是我的。”损友林子枫双手抱胸站在场外,“可怜的靶子,被虐得千疮百孔了。”
“……”
“墨,又在为你家柏女神黯然伤神?”
赫连墨拿起箭筒里的火蛇,又一次拉张。
一整天,他重复这个动作无数次,然而射中靶心的渺渺无几。
“你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我看了都浴火。”林子枫自顾自陷进法式沙发,两个佣人过来招待他用茶,“不如上了她,看她还敢不敢学箭(贱)要自由?”
赫连墨的箭调转方向……
林子枫举手作投降状:“我不该在你的伤口上疯狂撒盐……”偶尔也可以来点孜然?
赫连墨眼珠深灰,如伦敦傍晚的雨雾,浓重得拨不开。
好像谁也无法进入他的眼中,又好像任谁走进了,都会迷失在雨雾里。
一张脸极其隽秀,唇瓣是珊瑚色,欧式深眼窝大双眼皮,睫毛密茵,介于男人和少年间。
身上淡然忧郁的气息仿佛隐居的贵裔。
林子枫基本没见他笑过,百年如一日的面瘫脸。
当然,遇到柏薇薇就不一样了,赫连墨眼里的坚冰在瞬间融化,雾气散开,只为注视她一人,温柔的热烈。
林子枫每次看到那场面,感觉就一酸爽。虐狗行为。
惬意地品茗一口红茶:“去devil放松一把,嗯?把积攒了22年的处子之火泄放了。”
砰!
火蛇射在杯中,林子枫捏着碎陶瓷渣,一掌心的鲜血。
他自虐才会跑来做人肉受气包!
“林少爷,我来为你包扎……”小佣人吓坏了,搬出医药箱为他做止血处理。
“还有现成的药箱?”
“少爷最近经常受伤,我们24小时准备好为他疗伤。”
看来自虐的人是赫连墨才对。
“林少爷,你劝劝少爷吧,他好几天没有吃饭了。”佣人担忧说。
“我有什么办法,这病,只能找那女人治得了。”
林子枫也是服了,分久必合。全世界毁灭他们也不可能分手。
“少爷,”管家捧着手机递上前,“柏家二小姐打来的。”
赫连墨将弓箭随手交给男仆,摘下手套,手背手掌上,皆有伤痕。
矜贵的身体坐上沙发,佣人捧来毛巾。
她们都不敢给少爷擦汗,他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除了柏薇薇,谁也不能触碰他。
“赫连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姐?她可想你了……”柏茜茜鬼灵精问。
“有事?”赫连墨眼睫黑幽幽的,以毛巾淡淡拭汗。
他知道柏薇薇不想见他,刚刚博司执事回禀,她拒绝了他的晚餐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