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姐在寝室里做爱,我和雅儿偷偷的躺在床上偷听,有时还忍不住把床帘子拉开
一道小缝儿偷看。
也是在这时,我发现雅儿虽然外表清纯,内心还是很淫荡的,因为每次听到
强哥的淫声和菱姐的浪叫,雅儿都忍不住地扭动屁股,小巧的乳头兴奋得翘起,
内裤里也经常是湿成一片。
终于有一次小弟忍不住,趁雅儿发浪的时候强行把肉屌插了进去,但是因为
小弟过于心急,动作也有些粗鲁,而雅儿又是处女,痛得雅儿大喊,流了不少的
血,而小弟我也没有爽到。
后来几次再想和雅儿做,都被雅儿拒绝了,大概是这第一次给她的痛楚太大
了吧!就是有几次勉强答应,做起来也不是很爽,远没有菱姐那种一捅到底的快
感,每次都觉得龟头被夹得直痛,来回抽插也异常艰难。
痛定思痛,小弟突然想到上次和菱姐做爱那麽通畅,是因为强哥打了前战的
缘故,如果让强哥先弄一下雅儿,会不会雅儿干起来也会像菱姐那麽爽呢?这个
想法一进入脑海就挥之不去,慢慢地,小弟开始不禁幻想强哥粗糙的大手抚摸在
雅儿雪白的身体上情形,特别想到强哥那因为抽烟而发黄的牙齿咬住雅儿粉嫩可
爱的乳头的时候,小弟兴奋得简直要射了出来。
但是要怎样才能说服雅儿答应呢?小弟又犯了愁,如果弄不好,雅儿生气和
小弟分手,那才是真的偷鸡不成反蚀米了。想了很久,小弟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强哥那里不行,可以找菱姐啊!一样的兴奋。
于是有一天在寝室,我就和雅儿说:我们做爱的技术太差,两个人都有慾
望,但是每次都没法相互满足,所以我们要学习。
雅儿天真而又羞涩的问:那我们该怎麽学习啊?
自然是向有经验的学长学了。我说。
啊~~你想人家被学长干麽?雅儿瞪大了眼睛。
当然不会了,你是我的女友嘛!我是说,我们可以……嗯,譬如,请教一
下菱姐,她似乎蛮有经验,每次都和强哥搞得那麽风生水起的。我说。
那菱姐会答应麽?好害羞啊!雅儿说。
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我说。
我随后和强哥说了这件事情,强哥自然出乎寻常的大感兴趣,他居然张嘴就
说:没问题,让我来调教你马子,必然把她搞成个极品尤物,让你小子每天爬
不起床。
干,连兄弟的马子你都不放过。我才不要你教呢!我只是想请教一下菱姐
而已。我回答。
啊,嘿嘿……这样啊?没有问题啊!阿菱肯定会乐意帮忙的。但是作为报
酬,我要看,这样总行吧?强哥回答。
干!你有窥淫癖啊?我骂道。
你小子懂个屁!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窥,慢慢地你
就会明白个中的妙处了。我去和阿菱说一声,没有问题的。强哥拍拍胸脯。
那天晚上,强哥藉口说要到隔壁寝室去打通宵扑克,就把寝室让给了我和雅
儿。过了一会儿,菱姐就来了,她和我们开了一会儿玩笑,然后故作严肃的向我
传授爱抚女生的技巧,告诉我怎麽样才能让女生动情。
小弟听她说得天花乱坠,当时仍然毫无头绪,而雅儿也似懂非懂,所以我就
请菱姐示范一下,菱姐豪爽的答应了。雅儿虽然有些羞涩,但是大概因为好奇,
所以也没有反对。
菱姐从强哥的床上找来那个遮光的眼罩递给雅儿,对雅儿说:雅儿妹妹,
如果害羞,就戴上这个,看不到会自然很多的。雅儿果然听话的戴上了。
而这时,菱姐咳嗽了两声,让我把寝室的大灯关掉,只留我床头的一盏昏昏
的小灯,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我也注意到,这时大门闪了一下,一
定是强哥偷偷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