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个人形象的会,而我作为公司的管理层在旁边列席。女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
别的大事情,总而言之都是些衣服的领子不能过低,裙子必须按公司要求,不能
太长,也不能太短。对几个穿着有微小破损的丝袜的女服务生,林月更是不给面
子,拿出公司专门买的裤袜,让这几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丝袜换上。
我饱了不少眼福。
日子就这么循规蹈矩地过着,不过还好,挺舒服也很愉快,在变装的同时还
能干挣这么多钱的工作――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我是变装了,在同事眼中,我只
是个有些孤傲,内向,又很漂亮的白领女性,在女同事中,我又显得很神秘。
有一天加班很晚了,我出酒店时天已经黑了。我懒散的在街上走着,想索性
就晚些回家吧,欣赏一下夏夜的景色吧。
走过护城河边时,忽然“啪”!我的后背好象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我再想
回头看时,好象已进入梦里。
等我醒来,我躺在一间略有些昏暗的屋子里――我对这些勾当已经很习惯了,
肯定是妻子她们又在捉弄我。但是我马上就发现不对,这不是我的家――是不是
又会是象以前一样作梦了呢?我???我的双手被扣到后面五花大绑了,只好用
大腿挨了一下墙,啊真凉,是现实。
我不是在梦里,也没有遇到什么捆绑虐待狂。但是我还是被紧紧的束缚住了,
双腿上一圈圈的绳子勒进肉里。我的嘴被多道胶带封死,无法出声,只能发出轻
轻的呻吟声。
我肯定是被流氓绑架了,果然,两个陌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
人进来了。两个人好象还商量着什么谁先来??
我的腿被一道道的麻绳紧紧的固定着,根本无法站起来。不过能确定的是这
是两个劫色的色鬼――因为我不会被强奸,所以稍微放松了一些。其中一个人走
近我,象扔死猪一样将我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我腿上的绳子,腿的绳子一松
开,我就拼命挣扎――我挨了一记耳光。
好象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我的丝袜被小心的脱了下来,抱我的这个将丝袜
放到脸上闻了一下,仿佛要被丝袜的香味陶醉――如果我现在告诉她这其实是男
人的裤袜,他肯定会被我的话“陶醉”。他将丝袜放到上衣兜里,然后开始谁都
能猜到的事情。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被我奇异的下体难住了,只有一个孔洞,连小便的地方
都没有。这些没什么见识的野男人只会用“石女”来回答自己。两个人非常的丧
气,连声说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个残疾。
这时候那个高一点的说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我,我心说完了。果然,最肮脏的
要发生在我身上了。
真正的男人的东西是非常脏的,我几乎要晕倒了。但是头发被死死抓着,无
法挪动,这很硬的肉棍子估计用牙齿也不会咬动。
粘着尿垢的龟头使劲的触探着我的口腔,我不住的想呕吐,但是嘴被撑开,
根本无法呕出来。忽然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知道这是什么,是肛门被进入了。
男人火热的使劲的顶着肛门,完全不顾里面是否湿润。
变装做女人后,还是第一次和真正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这和妻子、林月的
劲头是很不一样的,两个人恨不得把全身的精力都释放在你身上。
很快,嘴里的男人释放出了自己,咸咸的烫烫的精液喷入我的口腔。男人的
东西并没有离开我的口,等我完全把精液吃下去了,才软下来,恋恋不舍的离开。
下体的折磨还在继续着。突然啪的一声门被踢开了,警察冲了进来,妻子和
林月也进来了。
坏人被带走了。原来是林月报了警,她们和警察费了好半天才找到这里的。
我趴在妻子的怀里伤心的哭了??????
回到家里,我受到了很周到的照顾,洗澡,吃饭――一想起自己吃了男人的
精液我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