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不要命了,不知这样做不但救不了幽若,你自己也会受伤吗?还好师弟不知,否则被他知道
又该为你担心,到底是发生什么呢?幽若是被人控制吗?”
之前没有敢告诉白子画,幽若被人控制打伤自己的事情,就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但是没有想到
还是被摩严知道,自己咳嗽一声后言道
“师伯,我已经没事,你千万不要让师父知道就是,当时我一时没有察觉才会如此的,也不知道幽若情况如何?”
摩严让她好好休息,已经让碧霄去询问了,所以她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这个时候,笙萧默和白子画在塔室之内
为幽若治疗,但是白子画能感觉到此刻幽若已经被人控制住,这个人的修为不比自己差,但是这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防止幽若在伤害人,就用【禁锢咒】强行把幽若锁在【塔室】之内。派人严加看守。
“师兄,你看这个情况是谁所谓呢?难道是凌逸吗?这个家伙已经到了这种厉害的地步吗?”
白子画给笙萧默递上茶盏后,坐下沉思着一会儿言道
“估计不是他吧,若是他已经练成禁术的话,也不会这样做的,早就亲自来长留了,不会让幽若伤害到
小骨的,这个事情不一定是他所为,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才是”
想到这里,突然想到小骨不知她情况如何,就在这个时候碧霄走进来言道
“回禀尊上,世尊让弟子来告诉您,师祖没事,一切都好”
白子画才松口气,看着笙萧默后言道
“我想这个事情一定与【七杀殿】有关系,我去找杀阡陌,长留交给你们俩了”
二话不说就御剑离开,笙萧默觉得白子画有些冲动,言道
“碧霄,你跟着去看看,有任何事情,随时来告诉我们,朔风你派人看守这里”
此时在【天山派】的景澈发现姬若儿有些心事的样子,这几天都很担心,问道
“若儿,你要是担心长留之事,就早点回去吧,这里我已经能够处理,别担心”
可是姬若儿不知道是否该告诉景澈她身世的事情,但是那位老前辈已经时日无多,若是不说的话,就怕
会留下遗憾了,自己于心不忍,踌躇一会儿言道
“此事,我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但是尊上都说若是被你知道,也是看你自己抉择,景澈你听我说”
当景澈知道这个故事的时候,一时无法接受,冲出外面一路上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之后的事情,但是姬若儿
并未追出去,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有些心疼他,心中念道【对不起,我知道告诉你知道,你会受不了,但是
前辈已经时日无多,若你相同的话,去看看吧】。自己转身离开房中之后,往树林中一处茅屋走去,推门而入,见到卧病在床的人,身边那个老者喂他喝药后,见到姬若儿来之后,走上前去言道
“他没有来对吗?算了,何必强人所难呢?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摇着头走出去后,姬若儿走上前看着病榻之上的人,言道
“前辈,终究还是若儿有负所托,你知道景澈之后,未必会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你依旧让我告诉他
就是希望他对自己将来有所打算吗?为什么呢?你难道不想你们俩父子相认吗?前辈”
男子看着若儿为自己担心的样子,看样子自己没有选错人,自己儿子也没有爱错人,终究还是他没有错吧,只是这个事情迟早会被人知道,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世之后,将来的路如何抉择就看他自己了,言道
“若儿,你辛苦,我知道澈儿知道此事后,一定会无法接受的,但是必须告诉他就是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身份不是重要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根本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是他要做的事情,和如今他身上肩负的责任,自己已经错过太多事情,也已经失去那些资格,唯一的希望就是让澈儿明白自己的苦心就好”
突然门被推开,一脸不快地景澈执剑走进来,他都听见,言道
“这个就是你所谓的责任吗?你自己呢?贵为【昆仑派】掌门,你又做了什么呢?真是可笑,我杀了你”
二话不说,执剑刺过去,那人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但是姬若儿挡在他面前言道
“景澈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前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住手”
景澈看到姬若儿是如此维护这个时候,更加生气地呵斥道
“躲开,若儿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父亲,他活着就是来折磨我的吧,让开”
床榻的人,推开姬若儿后,迎上剑之后,胸口被深深地刺中,那血就渗透衣衫,随即剑上血就这样滴在地上,景澈也被这一幕给吓到。想要抽开剑的时候,那人紧握住剑后,言道
“澈儿,我知道一切都晚了,但是你要记住一个人责任最大面对一些事情就是越大,躲不开,避不了,所以答应我好好活着知道吗?”
他进用力刺入自己胸膛之内,最后只是笑着看着景澈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景澈跪在地上,抱着他是身子
声嘶力竭地说道
“为什么呢爹,你知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还不能接受这个事情,求你不要死,求你”
一旁的姬若儿也捂住嘴,不敢相信这个男子竟然心甘情愿死在自己儿子手中,这样伟大的父亲只是希望儿子
好好活着,只是希望他好好活着就这么简单一个道理,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都无法接受,瘫倒地上看着已经
死去的人,那脸上露出是欣慰地笑容,是这样的简单吗?只是让景澈明白自己的责任吗?这个真的值得吗?
难道悲剧还不能停歇吗?为什么会如此呢?无人知晓今后景澈会如何面对一切,只是现在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
久久不能释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