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话,会把自己的父母推下去吗?”托着下巴,田所嘉奈喃喃不解。
“哈哈,你会做的吧。”
唉,又开始找虐了,白石喝了一口饮料,怎么就不知道学乖一点呢。
“我家里人很疼爱我,老说我可爱,可爱。”
“嗯。”藤川不怎么专心的回应。
“不过事实上就是很可爱!”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藤川诧异的回头,看着田所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的摸样,想反驳,可是又觉得田所嘉奈没说错什么,好吧,事实上她确实很可爱。
“你呢?”好心情的看着藤川一男挫败的样子,田所看向白石。
“我?”
“父亲是教授,所以压力很大吧。”
“嗳,听你这么说,我才感觉到一点。”
“啊,我也想说这样的话!”藤川羡慕,出身于乡下的他是没什么机会这么说了,“话说回来,蓝泽的奶奶住到我们医院了。”
“嗳?什么时候的事情!”田所一脸惊讶,怎么会?他们才说周末准备去探望的!
“就在上午你进行直升机救援的时候。”白石缓缓说道。
啊,那他还能不受影响的帮助黑田做手术。
“所以最佩服他这一点啊。”绯山咂舌,“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蓝泽好像不是他父母带大的。”
“是吗?”绯山第一次听说。
“孩童时代父母离婚,抚养他的母亲也很快去世,蓝泽就被奶奶养大了。”藤川一男兴致冲冲的,“所以说那家伙扭曲的性格就是从这来的啊,真是个悲哀的故事呀,啊疼!”田所一手打掉藤川伸向饼干的胳膊,“爱传谣言的男人最差劲。”虽然是事实,可能听别人这么说耕作的情况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你听过不就得啦,话说,你听说过黑魔术吗?”
“黑魔术,你诅咒谁了,黑田医生吗?”田所不怀好气的问。
下午的时候,田所还是到蓝泽奶奶的病房转了一圈,“情况怎么样?”田所嘉奈问向看护的护士,“送来的时候,意识有些混乱,接受治疗后,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田所回头,不知道蓝泽什么时候站到自己的身后。
蓝泽耕作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奶奶,突然......
“醒了?”蓝泽向前走近一步,“马上送您到单人病房。”
蓝泽涓江没理他,反而将放在床边的包包抱在怀里,田所奇怪的看着一系列动作,不应该啊,照例说应该会对亲近的人有所回应,而不是寻找自己熟悉物品去填满在陌生环境所缺乏的安全感,“耕作......”田所嘉奈小声的叫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
“您好,我们是和蓝泽同一届的实习生。”藤川一男乐呵呵的走进来,后面跟着绯山和白石,看来是听到蓝泽奶奶醒来的消息过来看望的。
“一直受蓝泽医生的照顾。”
“初次见面,伤势怎么样?”白石温柔的问道。
“初次见面。”蓝泽涓江拘谨的点头。
“他们是在这里一起工作的同事。”蓝泽耕作解释道,想要为蓝泽涓江腋下被角,却被躲过去,“初次见面。”
“是我啊。”
“初次见面。”
“奶奶。”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田所瞪大眼睛,“蓝泽奶奶......”不会吧!
“蓝泽太太,知道吗,这是手表。”西条医生说着将手表放进兜里,接着又拿出一样,“这是剪刀,这是铅笔。”
蓝泽走进来,田所嘉奈跟在后面,向西条医生点个头。
西条再次回过身,问向蓝泽涓江,“你记得刚才看到的东西吗?”
田所嘉奈的心一沉,医学生都明白,如果问这种问题的话,有很大的几率是......
看到蓝泽涓江没有说话,西条换了一种问法,指向站在旁边的蓝泽,“那么你认识这个人吗?”
蓝泽涓江将头转向蓝泽耕作,“他小时候,你们一起生活,你记起来啦吗?哦,还有他旁边的这个女孩,小时候也是经常一起的。”
蓝泽涓江笑了一下,田所以为她想起来了顿时舒出了口气,没想到下一秒却置如寒冰!
“你们叫什么名字?”
耕作!
田所嘉奈猛地回头,却看到蓝泽耕作脸色一瞬间苍白!
西条忧心的看着蓝泽,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根据CT结果来看,没有外伤,从伤口造成的刺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