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名叫菲利普的国家里。国王与王后非常渴望着能够拥有一个美丽的孩子,于是,在国王的几番努力之下,王后终于生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男……啊不,女孩子。
国王表示非常高兴,四处告诉别人自己很能干,生出了一个美丽的女儿!
于是为了张扬这份能干的精神,国王召开了一次盛大宴会,顺便顺便邀请上便宜精灵给自己的孩子免费送上祝福。
然而本来以为可以免费让自家孩子拥有祝福的国王表示现在脸还痛着。
因为就在国王以为目的要达到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魔女,操着满口的神兽和满口的大草原愤怒的从天上而降,在从未停歇的辱骂和捣乱中,丧病的魔女还不忘牵连上了他家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给它下了一道听着就让人操蛋不已的诅咒。
诅咒内容是她十六岁生日那一天会达成睡神成就,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和纺车成为cp。
国王的第一反映就是给跪了,随后悲痛欲绝的对着魔女的背影伸出了尔康手,并且在心中悲痛的感慨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国王只能够默默的在心里流泪,看着魔女一个潇洒的转身便直接离去。
从此他便永远的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能够贪小便宜的这种绝对不会错的大道理了。
在跟王后一同悲痛痛哭一会儿之后,国王立刻下令烧毁了境内所有的纺车(纺车说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以免诅咒成真。
“所以,公主殿下,国王是真的很爱你的。”捧着书一本正经念着里面内容的公主贴身保姆,瞥了一眼面前安静坐着比自己还更加有模有样的少年说道,似乎是因为习惯了的原因所以虽然是一个平常的动作但是泄气的意味呼之欲出。
“……你说谎不脸红吗。”一个跨脸,一道轻缓的声音自身着盛装的少年口中流出,天生而来的死鱼眼微眯,里面所散发着的不信任的意味扑面而来。
这样的对话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甚至平淡到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
这样的模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爱罗拉八幡已经记不清了,遥远的就跟自己被关在这个宽阔的房间里多久了一样,在记忆之中尽数褪去了。
“好了,公主殿下,晚安。”贴身保姆不予以回应,将书籍整个合上,道个了无生趣的晚安之后就起身打算离开这里。
“晚安。”盛装的少年不恼也不怪,径直走回自己的床边,打算随意拉拉被子盖上就过了这个平淡的一天。
“哦,对了,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没有回身,保姆平静的阐述了自己忘记了的事情,仿佛这关乎着一切的事情不是什么可以值得在意的。
“哎?”耷拉着的呆毛整个竖起,爱罗拉八幡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或者是不是我今天打开耳朵的方式有问题的样子略微诧异的惊呼,但不过一会儿又整个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别看她一脸正经,实际上黑的很,看她的粉毛就知道了。
爱罗拉八幡的真实想法。
像是感知到了少年在对她腹诽些什么,她在原地站定,微微侧头回以一个根本不可能看见的侧脸。因是站在黑暗中,所以衬得她此时的表情深邃无比,她微微勾起嘴角。
“不过,你要能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话。”
砰——的一个声响,隔绝着少年与外面世界的大门猛地整个关上。属于外面的光芒只是照进这个豪华的透着发霉的房间一瞬便就消失殆尽,一丝眷恋的意味都不曾有过。
哗啦啦的下雨声四周回荡,伴随着的电闪雷鸣从屋子的夹缝中点点漏进。像是想要将它们整个拉入现世世界一般,可怜的嘲笑拥有如此封闭的孤立。
爱罗拉八幡安静的躺在床上,放在桌上的蜡烛跳跃着燃起火焰,被渲染着的昏黄打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
每处都得以见得它跳动的光影,但是它依旧力不从心,最后被从钉着木板的窗边所卷来的风给整个熄灭了。
周围安静极了,特别是在没有光芒的房间里。
少年静了下来,渐渐沉入了梦境之中。依稀间,那原本属于远处的滴水声与脚步声像是在他旁边响起一样,一股脑的全都钻进他的耳边,在他的梦境中不断浮现,一上一下,一轻一缓,交错叠加。
黑色的衣袍与黑夜融为一体,但从里面所透出来的属于兵器的寒光依旧不停闪烁,像是制裁的利刃一样不断向外扩张,黑与白不断交替,闪着寒光的利刃溅起一片殷红,那迎接宿命的一刻终已到来。
传说中被诅咒的公主安静祥和的躺在软塌之上,身着的华美服装像是静候救世主到来将她温柔唤醒的盛装一样,看不见的齿轮不断旋转,转的围绕整个城堡的荆棘之花不断绽放凋零,带刺的荆棘之藤不断牢牢禁锢它的领地,像是永远无法突破的堡垒一样伫立于此,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