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催眠了自己无数次终于起床的清浅经过一系列不愉快后爬进教室。期间还问了室友到哪上课。朦朦胧胧的听了一上午的课。慢悠悠的蹭进公寓。还不忘了😪在路上打包中饭晚饭早饭。
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二楼。不知经历过几多忧伤的门犹如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立在那。
进屋时总觉得有些事情忘了,但又想不起来。两秒钟后悠然地打开电视机、打开冰箱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冰箱只剩几个鸡蛋东倒西歪的躺在那。
清浅轻声叹了叹。转过身去找了几个盘子。将菜摆好。找了找最近电视剧。边吃边看。
一个声音飘进耳朵。清浅暗自惊了下。回头。只是向来反应慢了些。面部却仍是波澜不惊。那不紧不慢的态度。总正面侧面的给人淡定从容的感觉。却见一阵风吹过,又吹来。容与就坐在了她眼前。才忽然记起昨天的事来。还有这么个人存在。:“记起什么没有。?”眼睛径自盯着电视。
容与:“没有。昨天那是给我的是不是。我没见到你的宠物”
清浅脸色不变:“嗯”
容与再仔细看了看清浅的神色。自来熟的拿来碗筷吃起饭来。
因为多了个人。晚饭就不够吃的了。
清浅直白的说“我忘了你了。饭不够晚上吃的”在容与只听见一句。忘了你了。总还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忘了他。她走进他。问“你闷不闷。”
莫名其妙的关怀。
不等容与说话。清浅抢先“那你去买饭。”
容与总算弄清了。她忘了他的存在。所以饭不够吃的。打算诓他去买饭。起了玩闹的心思。“不闷”不闷的话。就不用去了吧。
清浅“不闷也要去。”递给容与钱。
容与有些呆。清浅无奈“你还是不记得路。”
容与愣过神来。笑话。他不认识路。“认识”打趣地问“我这算吃软饭么”
清浅不明朗的眼中。蕴起了笑意。没忍住。“算。当然算。”笑道“我现在可算得上你的衣食父母了。”
容与爽朗的笑“我倒不怕吃软饭。只是怕把你给吃穷了。两人一起喝西北风。”
清浅有些气恼。掷地有声“我有那么能吃么”
容与魅惑一笑“你说呢”说完打开门。风一样离去。
容与就这么当起了金屋藏娇的“陈阿娇”。
清浅时常走到公寓时才想起容与。
有一天。清浅没精神的飘进公寓。收拾收拾就就往床上趴。一睡不起。容与在阳台吹风。刚才有个女生来找清浅。见到容与。惊得大叫。要是搁武侠小说里。绝对是一武林高狮子吼震得人七窍生烟的的那种。
清浅旁若无人的睡到晚上。起来时见窗帘拉上了。就汲着拖鞋迷迷糊糊的去拉开。容与坐在那。手里拿着一本她平常看的书。
不是她装傻充愣。而是习惯使然。她习惯了多年来一个人。
一个人看花,从花开到花谢;
一个人吹风,从白天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