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
裂了!!!
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皲裂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什么玩意儿啊!我光听过大自然鬼斧神工,没听过天然豆腐渣工程啊,怎么一拐子就裂了呢?
这一下子我腿都没疼。
哦,对了,我的腿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来着。
"对不住了家人们,这把我的。"
“先出去撒,只要能出去你算我爷爷头上都可以呢!”
光头他们的脑门子唰一下子就冒汗了,扯着我的衣领子就想往外拖呀,头顶的血水越流越急,另一头的怪人们也被这动静吓的节节后退,有的甚至扭头开始往外跑。
但是这地方空间逼仄,哪就那么容易掉头,一时间接连追尾且严重拥堵,惊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有种快要天崩地裂的紧迫感。
我曾经体验过山体崩塌,没有先人保佑那是不可能出去的,想不了那么多了。
"卧槽我手机掉了,乌眼儿呢你咋样?"
"头子哥,我们快拖啊!"
血水从裂缝中倾泻而出,他们拽着我的胳膊被淋了个正着,事到临头,我转了个身把倔驴扯过来当垫脚,一脚就把他们塞出去老远。
"咔嚓"一声头顶的岩层彻底崩裂,铺天盖地的血水混着什么东西倾泻而下,砸的我是七荤八素的。
耳边光头和陈志的叫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石头滚落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们是顺利出去了还是被我踹死了。
有点儿说不准呢。
强大的冲击力将我拍在地上,我只能抱头蜷成一团,免得被砸死。
转眼的功夫我的全身都被血水沁透,整个人仿佛泡进了一汪血池。
老天爷,希望他们没有传染病吧。
然而比传染病先来的是一记来自大山的重击,我只感觉到胳膊上一沉,随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的意识忽隐忽现,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睁开了眼睛。
世界再次没有了颜色,我感觉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眼皮十分沉重。
到处都是石头。
头顶高处悬挂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像摇篮一样晃啊晃的,晃得我头更晕了。
看着看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上面探出头来看着我。
我想要看清它,可昏沉的意识像被吸入了一个旋涡,逐渐消失殆尽……
“无艳……无艳……”
迷朦中身旁有人不断地呢喃这个名字。
不知道是陈志在看电影还是光头在打游戏。
应该是光头吧,他惯爱用一些像他一样腻歪的角色。
那玩儿就玩儿吧,晃我干啥呀?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眼前不是我的小破卧室,反而是幽暗的山洞。
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记忆乱成一锅粥,以为自己依然在那个诡异的昆仑山洞。
“吴燕,你醒了。”
一张粗糙的脸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