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洗手间,只有水龙头开着的声音。
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观察走进来的男人,是冷彻。他走到最近的那个池子旁,摘下了自己的手表,开始洗手。
他有洁癖,我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还是必须为了自己的未来,不得已去接触那些让他觉得肮脏的人。
那么,苏柔脏吗?以至于你都不愿意正眼看她。
我呼了一口气,然后扶着墙向门口走去,在途经冷彻的时候我‘不小心’绊倒了,正好摔在冷彻的身上,我知道他强忍着没有将我扔开。
他扶着我,对我冷声说道:“起来。”
我说:“不起,死都不起。”
我更加用力的抱着他的腰肢,很细,柔韧度很好,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放手。”
“不放。”
我跟他两个像小孩子一样,在洗手间争夺着。我抬起头看着他,果然看见他不耐烦的表情。
我问:“你嫌我脏吗?”
“你说什么?给我放手!”他越来越不耐烦。
我直起了身子,不顾他的厌恶,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说:“先生,跟我两个睡一晚吧,你肯定会满意的。”
最后一句,我纯粹是在他的耳边哈气,看着他的耳朵染上红色,我笑了。
冷彻再也忍受不了的把我推开,我一下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我抬起头看着他嫌恶的表情,他张启他的薄唇说出了两个字:“变态。”
然后,他开始用力的清洗自己的手和脖子那个地方,我觉得如果不是法律的约束,他一定是想要杀掉我的。
真是可惜。
我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打开了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说:“先生,万分期待跟你的第二次见面,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关上了门。
我刷了卡,拿着一瓶酒,踉跄的走出了酒吧。
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夜,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在走动了,除了一些醉汉,比如我。
我一边走一边灌着酒,很不幸的呛到了。
有些支撑不住的用力咳着,好像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了一样,我难耐的蹲到了地上,酒瓶子却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有些萧瑟。
这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弯下腰询问我的情况:“相声您还好吗?需要喝点儿水吗?”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太亮了,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我放弃了。
我抬起手对那个人说道:“可以把我拉起来吗?蹲太久,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