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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哨刚抽了一口烟,张二驴突然捂住他的嘴,一刀子捅进了他的胸口。
另一个哨兵见状,手忙脚乱地要举枪,还未等他把枪举起来,身后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把这些兵痞全部杀了,一个不留!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然后一把火把这个鸟地方给我烧了。”
营地里很快响起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剩下的十几名溃兵还在睡梦中就送了命。
溃兵营地燃起冲天大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张二驴带领民团队员,拉着整车的武器和粮食,消失在夜色中。
二三百人的队伍突然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连营地都被烧得片甲不留,震动了整个江东县。
孙竹刚亲自来到胡家大院。
“兄弟,你和大哥说实话,那群溃兵神秘消失的事是不是你们清风寨干的?”
李二狗面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很轻松。
清风寨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一支二三百人的队伍,这件事要是让王正直和孙竹刚知道了,肯定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大哥,你也太瞧得起清风寨了吧,一夜之间消灭二三百人的队伍,我们哪有那本事?”
“兄弟,这整个江东县除了你们清风寨,其他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大哥可真瞧得起我们清风寨,我们就百十来人,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和这群溃兵拼命,你说是吧?”
“那还能有谁呢?”孙竹刚嘀咕道。
孙竹刚内心很恐惧,在江东的地面上,一支二三百人的队伍被全歼,他一个警察局局长竟毫不知情。
警察的战斗力和正规部队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想消灭警察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哥,你担心这个做什么?这群溃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这是罪有应得。”
孙竹刚神色严峻,仿佛没有听见李二狗的话一般。
“大哥,大哥……”
“兄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咱们喝酒!大哥,这群溃兵留在咱们江东早晚是个祸害,这次被消灭也是好事。”
两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孙竹刚便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件事。
“兄弟,有件事……”孙竹刚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道:“王县长最近又要召集全县的地主豪绅开会,应该还是筹集军粮的事情,我建议你这几天最好还是出去躲一躲。”
胡家大院为了赈济灾民,早已把大部分的粮食都捐给了广佛寺开粥棚,现在是真的没有余粮了,相信其他地主大院的情况也差不多。
这时候,王正直还要征粮,这简直是把大家往绝路上逼。
“谢谢大哥,我正好明天要去一趟省城,我们老爷的病情又加重了。”
孙竹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兄弟,这胡老爷要真是归了西,你这管家的位置是不是还要往上升一升啊?哈哈。”
“大哥,又取笑兄弟不是?实不相瞒,胡家大院早已外强中干,我早就想不干这个管家了,在清风寨多逍遥,也不用担心被王县长敲竹杠!”
“兄弟,胡家大院就是再没落,这几千亩土地可是实打实的,还有这么一座规模庞大的大院,清风寨毕竟是土匪窝,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