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商?池浩打量了看了白书南一眼,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回答道:“还是没什么效果,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看来他们是要顽固到底了,廖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要让你失望了。”
自从那天他说过那句话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杨一潼看着他,他还是那个样子,眉头轻皱,气色却很好。他也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白先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廖明义说。
池浩对杨一潼说抱歉,让她稍微再等几分钟,他收个尾再走,她安抚他让他不要着急,时间还很早。
廖明义不知道说了什么钉子户们都躁动起来,有几个人甚至都动起了扫把铁钎。
“我说了,你们要是不走就别怪我强行拆建。”
“强拆?你有本事试试看啊!”有人喊道。
几个人都挥舞起了手中的“武器”。
杨一潼看到廖明义给后面的施工队打了个手势,施工队的机器都发动了起来,瞬间推倒了好几面墙,这下大家终于暴动起来,有人抡起铁钎猛地拍到了廖明义的背上,突然之间施工队的人和钉子户打得不可开交,池浩也挨了不少下,杨一潼站得不远,看到白书南被推搡到了一面墙下,突然施工队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起来,可他好象没有注意到身后即将要倒下来的墙壁。
她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飞奔过去。
她用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看到池浩满脸担心的跑过来,看到廖明义的白色西装变成了黑色,她甚至觉得很搞笑,但她没有看到他的脸,他因为被她推出去的阻力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只有一个宽大的背影停在她的视线里……
他只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有力的推开了自己,他不知道是她,等他转过头的时候看到她已经倒了下来,她的下半身被压在一面破败的墙下面,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然后他迅速的跑过去,推开池浩,他拍她的脸,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冷静的让廖明义把施工队的人叫过来,几个人将墙抬出一个缝隙,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出来,竟然发现她腿部和背部都有鲜血流出来,他又冷静的给120打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突然大声的吼道:“现在!马上! 五分钟之内,不然我要了你们的命!”
周围的空气像是冻结了一般,廖明义也被这样的白书南吓到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没过多久,几个人就到了医院,杨一潼被送进了急救室,白书南和池浩等在外面。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为了救你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现在她在里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上一次,上一次就是因为你,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池浩揪住白书南的衣领,语气愤恨。
白书南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望着急救室的门,上面亮着红灯。他想,她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推开自己呢?
他们等了不知道多久,急救室的灯才暗下来,俩人冲过去,医生解下口罩,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背部和腿部都有被利器刺入的伤口,尤其是背部,伤口面积较大,也比较严重,不过没有什么内伤,伤口我们已经处理过了,很快就转到普通病房,你们过去办一下手续吧。”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池浩去办了手续,白书南跟着护士一起将杨一潼推进了病房,她脸色很苍白,护士说麻醉药的药效过了她就会醒过来。
池浩本来要进来,推开门看到白书南坐在病床边凝视着床上的她,明知道这个人是让一潼受伤的罪魁祸首,可他依然没有进去,而是轻轻关上了门,她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一定希望此刻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她救下的那个人吧。
白书南在等她转醒的期间,她的手机一直在响,后来他接起来,是那个舞台剧的导演打来的,问杨一潼怎么没有去看演出,他说她临时有点事情,便挂了电话。
他将她的手机重新放到桌子上,他握住她的手腕问她:“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睡着了。”
他后悔对她止步不前,不过是怕她受伤害,可她现在依然受了伤,她今天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她……
“杨一潼,那个导演刚才给你打电话了,他问你怎么没去看演出,你的舞台剧怎么没有邀请我?是因为我上次对你说的话吗?”
“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真的,我没骗你。”
“真的吗?”她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朵,虽然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眼睛里终于带了欣喜的色泽。
她又问了一遍:“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