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了她的膝头,落地窗外面巴黎还在晒太阳,阳光暖极了,她看着他的头顶,好像散发着暖融融的光泽……
她说:“那你可要把我照顾好点。”
……
下午白书南真的把杨一潼的生活用品都带了过来,用袋子装了一大包,她趴在二楼房间的床上悠闲自得的玩手机,新闻上没有出来有关于她的消息,只有一个星期前的一条——杨一潼新剧本《磨砂》即将完成。
幸好她不是什么大明星,幸好受伤的事情也没有被记者知道,不然肯定又是好几天不得消停。
敲门声传来,她说了声进来,准备将身体翻过来,白书南推门进来,瞥了她一眼,说:“别扑腾了,就那么趴着吧,我把东西给你放这儿就出去。”
她于是又趴下来。
“我的充电器拿了吗?”她问。
“拿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以为作家都不会在意手机有没有电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问有没有带书吗?
她伸了伸手说:“能不能递给我一下,手机就要没电了。”
他翻找出来,帮她充上电。
“对了,你在哪里睡?”她问。
“在这里啊。”他随意的回答,还找了椅子在床边坐下来。
“呃……”
他笑一笑:“我睡在旁边的卧室,万一晚上有什么事你大声叫我就行。”
“哦。”她回答了一声,把脸捂在被子里。
“你该换药了。”他说着,起身从桌子上将需要换的药拿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时无言,过了半晌,她疑惑的说:“怎么还不出去?”
他也疑惑的说:“为什么要出去?”
“我要换药啊。”
“背上,也可以自己换?”
“……”
他帮她换药的时候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他却好像很泰然处之的帮她挽起裤腿。她受伤的还是那只右腿,他解开绷带,白细的小腿处前后都有不同程度的刺伤,还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他默默的一句话都不说,她于是也默默看着他帮自己换药。其实腿上的伤也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背部总是感觉到有些刺痛,看他好像有些自责的样子,她于是说:“没关系的,也不是很疼。”
他说:“脱衣服吧。”
“欸?”
帮她的背部换药时,她脸红的像个番茄,庆幸他在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唉,还是不甚亲近的关系,偏偏又要做这么尴尬的事情。她背上伤得挺严重,有大面积的严重擦伤,还有好几道尖锐物刺过的伤口,和她白皙细嫩的肌肤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他有些心疼,涂药的时候她一直发出嘶嘶声。
“早知道这么疼,当时就不要推开我了,我被压一下又不会死。”他没好气地说。
她啊啊两声,说:“当时没想那么多啊,那种紧急状况我要是还能分析那么多我就不是作家是搞数据研究的理科生了。听你这话……嘶……好像很不领我这个情,早知道……嘶轻点……当初就不要把你从垃圾桶捡回来,我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话还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