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圣女……圣女出现了,天佑我白狐族啊,恭喜王,天佑我白狐族……”白狐祭司恒非远激动地手舞足蹈,真是天佑白狐族,我白狐族振兴的时候终于到了,三狐族鼎立,白狐族已经数万年没出过一个圣女了,要不是有几代白狐王天赋异禀,白狐族早就不存在了,这数万年白狐族总是在没落的边缘起起伏伏,纵使历代白狐王修为再高,灵力再强,可是总是突破不了最高的那层的束缚,更比不上圣女与狐王的后代,唉,往事不再提,终于到了我白狐族兴旺的时候了……
恒非远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串串泪花,他在大殿上蹦来蹦去,吓得那些可怜的官员都合不上嘴巴了,这还是他们那飘逸若仙的祭司吗?!……
而此时坐在大殿上最高处的白狐王白浮生不耐烦的晃了晃琉璃杯中的醉欢颜,醉欢颜,妖异的红色,透过薄如蝉翼透明的琉璃杯,显得白浮生更加邪魅俊美,“恒非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那群老古董一样了?!孤自登基以来,可没让白狐族没落,你怎么又弄出来一个假圣女来恶心孤啊?孤记得孤可没得罪过你吧?!”白浮生嘴角轻扬,是那种最邪魅的弧度,站在白浮生身边的大内总管土豆冷汗直冒,一不小心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狐王一笑,一准有狐倒霉,咱白狐王这笑容就好比是黄泉边的彼岸花,美丽却是生命的终结的代表。这可是土豆实地观摩了无数次总结出来得至理名言啊,他土豆以他的五条尾巴起誓这名言保准百试百灵……
“王,非远不敢,非远保证这次是真的,非远以自己的六条尾巴起誓,圣女出,我白狐族兴旺指日可待……”恒非远擦干脸上的泪花花,庄严地发誓,就怕白浮生不相信他,他可是连自己的六条尾巴都拿出来发誓了。
这里是狐界,这些以人形存在的高等狐最在乎的除了他们的种族就是他们的尾巴了,狐尾越多,灵力越强,狐尾的数目就是他们骄傲的资本,这次王改相信我了吧!恒非远暗想……
“那孤就劳烦祭司去接圣女回朝了。”白浮生不在意地说。白浮生觉得就算没有圣女,凭他白浮生的天赋和修为也可以维系这白狐族数百年的和平,只是他没想到这时他不在意甚至不屑的一只狐在今后的日子里却成了他最重要的人,成了他心上的那颗朱砂痣。
这个世上的人总会遇到自己的那个劫,就算你当初再不屑,一旦栽进那个劫化就的坑中就不可能再爬的出来,只能这一生一世为他快乐为他伤……
“是“恒非远领命,高兴地退下了。
“土豆啊,你记不记得孤告诉过你,以后你再在紧张地时候把你的尾巴露出来,孤就把你的尾巴切下来喂狗啊?“白浮生抿了口醉欢颜,慵懒地提到这件事,就像是闲话家常,却不知这就足够让人恐慌。
“王啊,土豆记住了,这不是不好改嘛,咱下次,下次一定改……“土豆嬉皮笑脸地说。“这回可是你说的,那下次你的尾巴再露出来你就自己看着办吧!“白浮生看着手中的琉璃杯漫不经心地说。白浮生都这样说了,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王,您是咱们的白狐王,您的话就改一言九鼎,土公公就应该被切掉尾巴。“吏部尚书说。
这吏部尚书早就烦了土豆,土豆那张嘴就是一块铁,怎么撬都撬不开,什么王的事他都不透漏,正好趁此机会把土豆给废了。只是,这尚书注定高兴得太早了……
只见白浮生一挥手,数根银丝缠上这吏部尚书,这吏部尚书就像蚕蛹一样被丝包围,银丝散,只留下一把灰烬……
“放肆,孤做事何时用你们插嘴!还有谁对孤的话有意见啊?!“白浮生挥了挥自己月牙白颜色的衣袖,那一刻,王者的凌人之势散布整个大殿。百官默然,无狐敢动。
土豆傲娇地摇了摇头,咱家也是你等能参奏的,王的心思也是你们这群蠢货能猜透的,你们也不看看咱家在王心中的地位?!不作死就不会死,人蠢还要作死那就无药可医了……
这时的土豆绝对想不到以后有个人在白浮生心中的地位会超过他,甚至甩他好几条街,让他怎么都追不上,只能郁闷的躲在角落里画圈圈,数着自己的孤独……
所有白狐族的狐都在为他们的圣女将出高兴,只是这圣女出,迷了谁的心,又乱了谁的天下……